素怡捂着嘴笑倒在弘历身上,露出左颊上深深的酒窝:“可以想象七哥无奈的样子。”
弘历没有一丝不耐烦,静静听着妻子与岳母说话。
素怡毕竟是孕妇,半个小时后就困了。弘历护着呵欠连天的妻子,让宫女带岳母去后院里休息:“屋子都是妥帖的,什么东西都预备着,您安心住下,有什么需要只管开口。”
事实上,钮钴禄氏能够留在宫里住两天,是雍正爷最先发的话。弘历听到这个消息,早就让人把后院东厢房收拾出来。
他有些不好意思:“屋子小了些,您别嫌弃。”西二所面积真的不大。
做女儿的素怡更体贴额娘:“我让莫忧和莫嗔去伺候您。”素怡看向莫失:“让她们把太太照顾好了,不用到我面前侍候。”
“是,奴才省得。”莫失笑道。
钮钴禄氏大早上起床,折腾半天,也有些疲累。跟女儿女婿不用讲究虚礼,自然无不说好,交待素怡:“你怀着孩子,别太伤神。睡眠很重要,可不能轻忽。”说话就添了几分随意,更显亲热,“我先离开,过会儿再来看你啊。”
目送钮钴禄氏离开,弘历拥着素怡上了床,宫女们放下帘子,轻手轻脚的出去了。
素怡几乎沾枕即睡。弘历搂着素怡的腰肢,缓缓抚~摸着她的背脊。他有些心疼妻子劳累,不过岳母的到来能让素怡真正开怀,他就不多作计较了。共同生活一年,他对妻子有些了解:素怡大部分时间都在微笑,可她不一定是真的高兴,她只是习惯性的挂上笑容;如同他面对大臣时,脸上戴着平易近人的面具一样。
宫里的人,上至皇帝,下至太监,谁不是几面派?素怡心地善良,以诚待人,她的双眸一如既往的清澈明亮,她的灵魂是纯净的。对阴暗中成长的弘历来说,素怡就像一束光,让人看到希望与生机。
临睡前,弘历吻了吻妻子的左颊:素怡真心的喜悦只会在这里显露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我的眼睛都是花的,大家千万不要学我躺着看手机小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