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炕上,开始念叨:“我不是说过几遍了嘛……以后你不用来迎我,万一闪着腰怎么办?……”
素怡笑着听弘历喋喋不休,抚平他不自觉紧锁的眉宇,“爷心情不好?与我说说可否?”
“没事。”弘历扯扯嘴角。他心里十分歉疚:是自己无用,竟让有心人钻了空子,欲借家宴置他和素怡的孩儿于死地!
素怡靠在弘历怀里,声音柔婉如流水潺潺:“弘历,咱们是夫妻。”她握住弘历的大手,粗糙的虎口摩擦着她细嫩的大拇指,“夫妻之间,有什么事是不能说的呢?你别看我是个女子,或许我无法为你解决难题,但是我可以提出建议啊。我也是师傅的弟子呢。”难道弘历已经发现菜肴的问题了?
“呵呵。”弘历把玩素怡半挽的秀发,笑道:“我当然知道福晋是师傅的弟子,还是师傅常挂嘴边的得意弟子!是我小看福晋啦。”
“那你跟我说说呗?”素怡眨眨眼睛,期待的看着弘历:“我一天到晚无聊得很,你说说看,我只听着打发时间。”
“好。”弘历答应了,却是说起怡亲王和岳父:“也不知二位身体好些没有。”弘历毕竟是金尊玉贵的皇阿哥,有些大男子主义,习惯把家人护在背后。
素怡便顺着弘历的话表示自己怡亲王的关心,无非是说些“吉人天相”等苍白无力的话。怡亲王重病是真,李荣保水分蛮多。李荣保害怕吓着怀孕的女儿,自然是传了暗信进来,让她不必担忧。就连弘历那儿,李荣保也稍稍透了个影儿,让女婿自己发挥联想。
弘历叹气:“皇阿玛成立军机处,就是为了减轻政务。这些年,王叔和岳父也是够累的。长此以往,身体吃不消啊。”他揉揉太阳穴,斜躺在软榻上,把头搁在素怡肚子边。怡亲王最是明白雍正爷的心思,平时对弘历多有照顾。
雍正爷可不就是过劳而死的么?估计兢兢业业的怡亲王也差不多。素怡上历史课的时候还是蛮喜欢雍正皇帝的,变试探道:“我在家里的时候常为阿玛额娘炖滋补的汤药,不如偶尔也送去养心殿给皇阿玛尝尝?”
弘历回忆起步伐矫健的李荣保与貌如三十的钮钴禄氏,点头道:“好。这也是咱们的一番孝心。”
“那就说定了。”素怡笑道:“可惜我不能亲自下厨……不过莫愁的手艺也是不错的,希望皇阿玛不要嫌弃才好。”
“不嫌弃。”弘历闻着素怡身体上浅浅的梅花幽香,低声道:“皇阿玛哪里会嫌弃呢?他高兴还来不及呢……”声音越来越低,渐不可闻。
素怡低头一看,才发现弘历已靠着自己入眠。这两个月果然是累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上实在是没有灵感,写了千把字不太满意,就删了。昨天的周末补上,大家安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