励。皇帝的奖励,简单的赐金银珠宝,高级点的就是升职。两人意见相左——弘历觉得必须压压女人们的气焰,特别是在素怡难产之后;素怡却接到皇太后的暗示,想把后妃们提上一等,让后宫更欣欣向荣些。
其实二人心里都清楚,太后的目的是让众妃辖制皇后。后宫不能一枝独秀,皇后的既拥有帝宠,又拥有权利,让底气不足的太后受到威胁。钮钴禄氏虽然是弘历的生母,但弘历是在孝敬宪皇后身边长大,所以母子感情并不十分亲近。弘历敬爱她,孝顺她,仅因为那层血缘关系。可有时候血缘是最薄弱的。从雍正爷对待养母和生母的态度可窥一二。
弘历皱皱眉头,道:“我亲自去跟皇额娘说,你放心就是。”
素怡乐得他接手麻烦,笑道:“多谢皇上恩典,臣妾感激不尽。”
“你呀。”弘历宠溺的笑道:“早料到我会帮你吧。”
素怡但笑不语。媳妇和婆婆就是天敌呀,她和太后亲近且防备的关系,估计这辈子都无法改变。因为她们要争同一人的敬爱。
团子不堪忍受姐姐的逗弄,终于炸毛了:你不给我,我偏偏要抢。气愤填膺之下,就忘记短腿性能不好,只能慢慢挪动。结果“叭叽”一声摔倒在羊绒毛毯上,像个背着壳的乌龟。宝宝委屈的扁起嘴环顾四周,没有人来安慰他帮助他。好吧,咱就自力更生,丰衣足食。挥舞着四肢想要爬起,却总是失败:哎哟,是谁给宝宝穿那么多衣服啊?真讨厌!
“主子,当真不让奴才帮忙吗?小阿哥累着呢。”莫怨心疼的看着小主子,担忧的问道。
“你现在帮他,若他养成坏习惯,摔倒后不先思自己爬起,而是老想着别人扶他怎么办?”素怡淡淡的反问。她知道几个丫头是真心关爱儿子,却不能容忍他们阳奉阴违,纵容儿子的小脾气,“你不是在帮他,而是在害他。你知道大清有多少好儿郎毁于妇人之手吗?”
问题上升到国家高度,就十分严重了。莫怨心头猛跳,立刻就跪下请罪:“奴才无知,奴才有罪,请主子赐罪。”
“唉!起来吧。”素怡叹口气:“你们几个由我带进宫,我对你们是完全信任的。以前你们做的事情就不追究,要切记以后不能再犯,否则别怪我不讲情面。”要不是她们私底下行事失去章法、太过恣意,她也不会当着弘历的面敲打她们。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日子过得太平顺,似乎也不太好呀!
莫怨磕个响头,道:“奴才谨记主子教诲。”
“下去吧。”素怡无力的挥挥手,疲倦的揉揉眉心。
弘历握住妻子的手,对孩子们道:“瑜儿回书房练字,阿玛待会检查;琮儿玩了半天,也回房睡觉。阿玛和额娘有话要说。”最后一句是对瑜儿讲的。
瑜儿机灵的转转眼珠,暗道:刚才莫怨姑姑惹额娘生气,阿玛肯定得安慰额娘,所以我还是不要打搅为好。甜甜的给父母道别,和弟弟一起离开。
“咱们的宝贝女儿越来越聪明体贴了。”弘历笑赞女儿,倾身搂住妻子,轻声问道:“跟你小时候一个模样,是不是啊?”
“你又知道了,我们小时候可没见过。”素怡笑唾了一句。
“我总觉得,我们俩前世一定认识。”回忆往事,弘历感慨万千:“第一次听师傅夸奖你,我还挺不服气。后来看了你的课业,我不得不承认你很有天赋。那时存了超过你的心思,我连着一月没睡个好觉,竟是梦里也在学习。偶尔梦见你,总是模糊的影子,怎么都看不清楚。我就想着,何时见一见你才好呢。”
“你从来没有提过。”素怡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弘历,你最终还是赢了我。”小时候,她仗着两世为人的经验,短暂的胜过弘历。随着时间的推移,优势渐渐不明显,无论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她都比不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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