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宝钗就有点不顺眼。
邱凌看明白了之后,只觉得有点好笑,黛玉的来历再传奇,现在也不过是个才几岁的小女孩,这一种奇特的独占欲就如同普通的小孩子一般的可爱,不免顿生怜惜。于是她便索性鼓励黛玉在给林如海的信里把这点不高兴写上去,又记在日记里,如此倾诉宣泄了之后,小姑娘的心态略略平静了些。等到一个月后林如海的回信来了,又开导了她几句,这才全好了。
邱凌看了看林如海给黛玉的回信,不免深深佩服,同样的话,做父亲的说出来,效果果然不一样,何况除此之外,人家还是中过探花的御史大人呢,比自己有文采太多了。
父亲大人都亲自教诲了,黛玉便又恢复了她平日里的作风,该玩笑玩笑,该相处相处。不过如之前那样的嘲讽也就慢慢少了,看来与父亲的通信给了她很大的益处,心情好了,连身体都似乎好些了,邱凌深感欣慰。接触久了,她也发现,其实黛玉的性格问题也并不是那么难解决的,种种症状,不过是一种严重缺乏安全感的表现,病根儿找到了,自然就好对症下药,慢慢调理了。
日子久了,宝钗那点事情邱凌也摸得差不多了。这姑娘其实也挺惨的,家里头虽然有钱,但父亲去的早,哥哥又是那副样子,只有靠着母亲和母亲的娘家亲戚撑着一头家,这种形式下自然能够让人快速成熟,她那副城府颇深的样子倒也怪不得她,个人有个人的运道罢了。本来有机会去宫里的,她这性子跟人家宫斗肯定不会白给,不过显然她运气实在很差,关键时刻薛蟠打死了人,有了案底,这么一来,就全毁了。那么能改变命运且成功率比较高的,自然就只剩下嫁给宝玉了。
用宫斗的配置来搞宅斗,自然是小菜一碟,邱凌远远地看着她流畅地施展各种手段,一点点地收买人心,忽然觉得她有点可悲,因为不管承认不承认,人有时候就是那么样一种奇怪的动物,第一印象形成了,就很难更改,她再怎么折腾,也最多折腾成同黛玉平起平坐,而黛玉什么都不用做,就办到了。
总而言之,宝钗来后,但凡不涉及什么重大问题的这些日常琐事,邱凌只做冷眼旁观状,人多的时候愈发注意自己的言语,多的废话一句都不说,但是该说的,该办的,也从来不吝啬。她一面冷静观察,一面继续不动声色地影响黛玉,成功地让她同林如海父女保持通信和写日记之外,更是不时提出些好的建议,由衷地希望黛玉在贾府的这段日子能过得更好。聪明如黛玉,睿智如林如海,自然慢慢地知道了她的好处。
所以忽然某一次,送信来的小厮带来了两封信,除了给黛玉的一封外,还有另外一封竟然是给她的时候,她看着信封上飘逸隽秀的,一看就是林如海亲笔手书的“秋凌亲启”字样,多少还是有点紧张,又夹杂着些受宠若惊和欣慰并存的心情,交待了些杂事之后,便慢慢地回房,展开那封信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