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了。
不过关于这水二公子,她信息倒也有限,只知道他作为北静王庶子,按照本朝册封郡王诸子之礼,受封是镇将军,却又和那种依托祖荫册封来、挂着虚名什么事儿都不做郡王之子不同,竟也是个亲自带了人四处杀匪贼,倒还算得上是名副其实。 加上那一回林、甄两家船遇到贼匪事件,还真得多多感谢这位公子,才让大家虎口脱了险……恩,对了,也不知道余瑜记着提醒林如海来这边府上答谢了没有,回去记着找人传个话儿去,可不能失礼了才好。
邱凌思路一打开,便生出了诸多联想,少不得便有些走神,但所幸她一贯有着一种极好伪装,大约因着平日里淡定惯了,就是暗地里再怎么想东想西,表面上却是完全看不出来,完全平静得如同认真听人讲话一个样。是以她就这么站在那儿由得这位水二公子看,虽然脑子里早就不知道想什么去了,但愣是没有人发现,等她回过神来时候,才发现四周几位压根就没看她,个个都在满面狐疑地盯着水二公子看呢,想必是惊奇他这半天异常反应,暗自嘀咕着他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吧?
一时间,竟成僵局,先头那个公子见了,没奈何,只有再拉了拉这位习惯性沉默水二公子袖子,成功地激起他应激反应后,那公子如梦初醒般地回过神来,深深看了邱凌一眼,便转过身,顺势挥了挥手,竟径自带着那几位公子哥儿们走了。
邱凌如释重负,正准备转身去找黛玉,冷不丁又被人叫住了,回头一看,那水二公子竟然去而复返,他定定盯着她脸,忽然开口,缓缓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这声音一瞬间让邱凌产生了一种错觉,倒像在哪里听过一般,她愈加莫名其妙,这人长得倒是甚好,但说话实在是让人摸不着头脑,一个男人哪有这样直接问人家姑娘名字,姐虽然是丫鬟,不过也不是你家丫鬟,不带这样调戏吧。
大约是他问得太自然,邱凌心中不爽,便自动将他归入贾宝玉一流,看做是惯常在脂粉堆里厮混那一路人了,方想教他碰个不软不硬钉子时,转个身功夫,他竟又忽然不见了,正在疑惑时,远远地又有人叫她,转过头去看时,竟是两名不知道打哪里冒出来王府里侍女,想是那甄妃约定时限已到,该回去交差了,她赶忙道了谢,绕进树丛后面将黛玉几个人请出来,便随着两人一路往那蔷薇架下庭院而去。
到了那边,果然见到甄妃已经端坐在了蔷薇花架之下,面前新摆上了一张宽大书案,上面试一堆诗稿,她素手置于其上,正看高兴。见此情形,湘云忙拉着黛玉和惜春上前,恭恭敬敬地将诗稿交上后,便侍立到了一边。那甄妃含笑接过,慢慢翻看,连连称好,先赞了惜春一句,年纪小能有此文才,难得,又赞了湘云文风豁达开朗,观之可喜,最后见了黛玉,笑着说,自己方才做得最得意那首恐怕都比不上这里面半句。
黛玉几个赶忙上前谦虚了几句,那甄妃含笑点了点头,却还是特意拣出来单放着,又将二十多篇诗稿一一略看了一遍,不时满意地微笑,直看得芳心大悦,当场赏了众家姐妹礼品若干,因说要好生回书房欣赏,还特意请了同好此道东平郡王妃等几人作陪,意思是要选出那极好几篇,再加赏赐。众女孩儿们口中称谢,恭敬地拜辞了,那甄妃便宣布散了宴席,教送各人回家。
邱凌至此总算松了口气,看起来这一趟北静王府之旅总算是大功告成了,甄氏因要陪着妹妹,只来得及同黛玉匆匆打了一声招呼,却也约了日后再来林府访她。待众人恭送王妃退席后,她和春纤便随着黛玉、湘云和惜春出了庭院,尤氏等正在外等候,一旁还有几位等候自家女儿侄女贵妇,保龄侯夫人也在,于是大家又见了礼,少不了还是要说几句话,尤氏便又说起贾母前日还念叨史大妹妹事儿,请史大妹妹多早晚再来荣府宁府里玩儿呢。
保龄侯夫人刚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