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告罪退席回到了黛玉身边,却见那边却已经开始即兴酒令,玩儿了一圈儿,众女眷们或多或少都是读过些书,自然玩儿起来很是顺畅,因是菊花酒,故而黛玉几个年纪小也略饮了些,但东平王妃终究还是怕于她们身体不好,仍不敢要她们多喝,每人喝了两三杯就喊停了。
一顿席吃下来,宾主尽欢,撤了席,又换上菊花茶来,芬芳四溢,十分惬意。见了此物邱凌倒是心中一动,因觉得此物可以明目健脑,还能松弛神经、舒缓头痛,便想着以后可以偶尔泡来给黛玉喝,想必这茶原料便是刚刚菊圃中角落里那一片白菊了,只是不知道开口要两棵回林府做种是不是太过唐突了。
正在那里略微走神功夫,黛玉和卫若雪却不知怎么地又已经做起诗来了,连三位郡主都在一旁苦思,邱凌虽然没有听到前头,但猜测也是一样,但凡这班人聚会,总是要找个好听由头,一般就是赏花儿,然后呢,主要流程就是看,吃,喝,诗,似乎没有这最后一环,几乎不能算做一个完整聚会,所以有时候几乎什么都不用说,大家吃喝得高兴了,自然就做起诗来了。
一盏茶时候还没有过完,黛玉和卫家姑娘已经完成了,三位郡主略慢了一拍,也很快交了卷,几位贵妇们一同鉴赏,果然,还是推了黛玉为首,邱凌想了想,这倒不是说黛玉当真是战无不胜,碰巧是这几次咏东西都合着她性子,芙蓉就不用说了,那个是“风露清愁”,月桂却也是“冷香袅娜”,这一回菊花,愈发地“霜姿傲骨”了,倘若是咏咏牡丹什么,倒是不太匹配了,即便都是好,也就不能保证做得最出彩了。
黛玉等少不了谦虚了几句,当下众人便将那几首诗稿放在一起品评,东平王妃家中父辈兄辈里都曾经有人中过榜首,自幼深受熏陶,在文学造诣上算是在座中最深,由此便将众人诗中亮点很巧妙地都点评了点评,轮到黛玉时候,却笑道:“林姑娘这首,我却看不出那最好一句了。”众人听了这话,倒有点吃惊,邱凌却似已经猜到了她要说什么。
果然,这王妃虽然卖了个关子,但自己却先撑不住了,笑道:“我只觉得这诗,句句都好,须得好生装裱了,挂起来鉴赏。”
听了这话,众人又忍不住笑起来,护将军夫人笑道:“娘娘可又犯了痴病了,但林姑娘这诗却也确是甚好,这么看去,倒颇似娘娘旧日之风呢。”
原来这众人中,唯有这卫夫人是东平王妃旧日闺中密友,两家算是世交,小时往来甚多,故而她知晓王妃旧日文风,此时随口说来,倒引得王妃心中一动,正待说话时,却见那南安郡王世子妃在一旁笑道:“娘娘镇日里常叹因无女儿伴在左右,内院里甚为寂寥么?难得这林姑娘年纪虽小,但文采风流,颇有娘娘昔日之风,不如将林姑娘收为义女,岂不美哉?”晋江穿越文 www.jjwxc.ac.c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