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定了他会在暗处先观察,确定了自己的心意,也确定了自己有那个实力能够不靠任何人包括家庭在内,单独的靠他自己带给他所爱的女人一生幸福的时候,他才会去向他最爱的女人告白。当然,在那之前,他会先和他爱的女人接触,以不疏离也不太过于靠近的距离和他爱的女人相处,让他爱的女人习惯和他的相处的时候,在他爱的女人有那个心理准备去听他的告白的时候,他才会去告白。这就是他忍足侑士的爱情观。虽然他之前一直在跌跌撞撞,的确交往过几个女朋友,相处之后发觉那几个曾交往过的女生,不适合和他相伴一生,便友好的分手。他一直都期盼着有一个女人出现,能够让他疼她爱她一辈子,而他也发现,他对于日诬子花衣的感情是从好奇开始的。果然在书上看到的那句话没说错呢——爱情的一开始,只是因为对他或者她充满好奇。
花衣的拳头握的很紧,至少她的指甲陷入了肉里也没有能让她清醒。当她意识到她自己的情绪已经严重外泄的时候,敏•感的相田真纪已经发觉花衣的不对劲。“花衣,花衣,你到底是怎么了?你别吓我。你认识那个网球手吗?”相田真纪有些被吓到了,这样子的日诬子花衣是她从未见过的。那严肃的脸孔里写着肃杀,一双美丽的眼眸里尽是空洞,仿佛能被她的双瞳就那么吸进去一般。
闭上了眼睛,日诬子花衣隔绝了这个世界的所有声音,半响后吁了一口气,才缓缓的睁开眼睛。“抱歉,吓到了你了真纪。我没事了。”摇摇头,日诬子花衣将心底的那份快要破土而出的情绪压了下去。她知道是她自己失态了。看到受伤的那个孩子,她有一种想要去杀了那个孩子的冲动。心里有股叫嚣着的恶魔声音,一直在鼓动着她,去杀了那个孩子。去杀了他,杀了他将他的灵魂带回灵王宫,灵王宫需要那样纯净不受污染的灵魂。花衣很清楚,这股悸动只是因为太过于在意灵王宫,也太过于担心灵王。最近的神经绷的太紧了,看来晚上还得回一趟灵王宫去让自己的心绪平定才行。
“花衣,你刚才真是吓到我了。”拍了拍胸口,相田真纪做出一副夸张的受惊动作,倒是让日诬子花衣淡淡的一笑。“呐,真纪,刚才真是抱歉。不过你可以自己先回去吗?我想我大概还有点事情,我一会过去找你。”想了想,花衣还是决定去看一眼那个孩子的伤势。
“嗯,那好。”顺着花衣的眼光,相田真纪眼珠子转了一圈,最终什么都没有说便答应了下来,然后小跑着步子离开。不管怎么说,花衣有自己的事情,也许是不能让自己插手的吧。而且,看起来花衣很担心那个个子不高的网球手呢。
忍足侑士在看到相田真纪离开的时候,抬手推了一下自己脸上架着的平光眼镜。他就那么站在不远处注视着花衣。他想要知道,为什么刚才花衣那么急冲冲的离开,又是为什么来到青学的地方,她是认识青学的什么人吗?
地区的预选赛,想当然,像冰帝这样拥有实力的球队,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便赢了比赛。相田真纪听了花衣的话,直到冰帝赢了比赛也没有离开过原本冰帝的比赛场地,她在那里等待着花衣。她觉得既然是花衣不想让她知道的事情,她便不要知道,因为朋友之间也是拥有彼此的私人空间的。就好比她一般,她也有不愿意让任何人窥视的秘密。
忍足侑士在收到迹部景吾电话的时候,正好看到青学赢了比赛,然后便看到一直站着的日诬子花衣有了动作便挂上了迹部景吾的电话。迹部景吾在电话的另一头微微抽搐了一下嘴角,暗自在心里想着等忍足侑士回来再罚训好了,不过他的面上却依旧如常的神色,打了一个响指嘴里哼唧了一走了,便领着冰帝的大队伍开始向回走。走前迹部景吾不着痕迹的瞟了一眼忍足侑士跟着日诬子花衣离开的方向,口里吐出了他的口头禅:“真是不华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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