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一个人在东京求学的唯一条件便也是此。
坐在略微有些拥挤的电车里,花衣的目光一直都放在车窗外。天空中渐渐密布起了乌云,等到花衣到站下车的时候,淅沥沥的下起了不大不小的雨。看了一眼头顶的苍穹,花衣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灵王说,雨露是天降给世间最好的礼物,但同时它也是双刃剑,也会带来灾难。那么这场雨,究竟是礼物还是灾难呢?
这一场中雨,对于旁人来说无关紧要,而对于此刻刚从医院里走出来的幸村精市来说却是一场嗤笑和悲哀。想他幸村精市被称为神之子,可是上天却对他如此的不公允。急性神经根炎,这种病一直折磨着他,也啃噬着他的内心和灵魂。看着自己的一双手,幸村精市没有办法想象,他日后无法拿起网球拍的生活,也无法想象,在将来这双手甚至连一支笔一张纸都无法拿起来,如果真是那样,恐怕他会发疯的。他是神之子,他是立海大的骄傲,他的自尊不允许他那样悲哀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可是,再大的无奈,再多的悲哀,也无法挽回他的生命力正在被这缠绕在他身上的疾病消耗的事实。医生说,这种病,并不是无法医治,却必须要动手术。动手术代表什么?代表了他很可能会缺席今年的全国大赛,不!他是立海大的支柱,他还要看着立海大蝉联全国三连霸,他还要带领着立海大走上今年全国大赛冠军的领奖台,他绝对不能就这样倒下去。
脚下的雨水迅速的漫延成了小水潭,幸村精市一脚踏过水潭,甩了甩被雨水淋湿的发,嘴角的苦涩无人看到,他的脚步走到极慢,似乎在享受这场雨一般,他没有注意到身旁与他擦身而过的日诬子花衣,而日诬子花衣倒是注意到了幸村精市。日诬子花衣回头凝望了一下与她擦身而过的少年的背影,看着自己脚下那条绿色的吸汗巾,思索了一下后,还是叫住了他,“喂,前面那位穿白衬衫的少年。”
幸村精市似乎没有听到有人在叫他一般,继续向前走着,他的头埋的很低,仿佛在专注的看着脚下的路,似乎也只有这样才能掩饰住他脸上早已经布满的雨水。这是他上国中以来第一次哭。王者是没有眼泪的,他常常这样告诫自己也告诫立海大男子网球部的正选球员,甚至将一切都看得云淡风轻。可今天,却真实的让他感觉到了现实的残酷和上天的不平。他知道他不应该去埋怨上天,可却又不得不去埋怨,仿佛也只有这样,才能将满腔的不平发泄出来。除去了王者华丽的外衣,他幸村精市也只不过是一个有血有肉活生生的平凡人而已。他也有伤,他也有痛,他也有道不出的苦楚和心酸,只是这一切,都只能由他自己一个人去吞自己一个人去明了。因为他是王者立海大的幸村精市,所以注定了要将所有的一切酸甜苦辣一肩扛。
“喂,你的东西掉了。”一只嫩白的手臂忽然出现在幸村精市低埋的视线里,那手上拿着一条绿色的吸汗巾。幸村精市条件反射一般的摸了摸额头,发觉额上绑着的吸汗巾已经不见了,然后才接了过来,抬起头努力露出一抹微笑,对着来人道谢:“谢谢你。”
“不客气。”幸村精市脸上的笑容哪怕再完美无瑕,依旧是被花衣看出来有些许的不对劲。花衣早已经能够从别人的面部表情里看出些许的情绪,这也是她陪伴灵王千年来唯一的自傲。因为要陪着灵王视察尸魂界的状况,所以她早已经成为一个合格的‘政•客’。
道了谢,幸村精市不准备再同花衣说什么,他提起脚步向前走了两步,却感觉身体有些疲软,脚下的步子也有些虚浮了起来。眼光瞟到了身旁的墙壁,幸村精市努力撑着自己的身体走出了花衣的视线,然后便扶着墙壁大口的喘气。而天上雨,在此刻却下得更大了。仿佛如同开了闸的水堤一般,汹涌而下。
站在雨里,花衣并不在意这雨下得有多大。她喜欢雨。因为灵王说,这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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