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花衣其实并没有什么要买的东西,刚才日诬子和子那些话,她也能知道,是把她和柳生比吕士两个人推出来走走的说辞。
慢慢的走在路上,也没有同身旁陪着的柳生比吕士说话,直到走到电车站,花衣才开口,“那个,柳生君,麻烦你真是不好意思,就到这里吧。”看到前方已经驶过来是神奈川开往东京的电车,花衣停下脚步等待着电车的驶入。
向前瞟了一眼电车,再看花衣的动作,柳生比吕士轻轻推了眼镜,“没关系,我看着日诬子小姐上车再离开。”
“谢谢。”花衣的谢意只是谢柳生比吕士没有过问她要做什么,而她的心里也对柳生比吕士发出赞赏:这个少年人很是聪慧。
柳生比吕士看着日诬子花衣踏上电车,看着电车驶离很远之后才转步离开。他是绅士,所以不过问女士不愿意让别人碰触的东西。这是他与人交往的一个准则。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空间,既然不愿意被碰触,那么就不去碰触,这是对待他人起码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