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坦握伞的手紧了又紧,这个女人是怎么做到的?就算对方大意在先,这么快解决战斗,他都不一定能做到!!
刚才枫然指间那金色而锐利的东西,是念么?同样是细如针尖的念,是怎么做到的?那她也能做到如此么?玛奇看着自己指间的念,开始思考这个可能性。
富兰克林还在一直给小滴解释着老掉牙的问题,很忙。
库哔、剥落裂夫在各自的角落呆着,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不管蜘蛛们的心思如何,反正,此时的枫然越想越纠结,脑子里也乱烘烘的,看着远处,却什么也没有看见,不知怎么的,眼泪就这么滑落了下来,一滴一滴落到了地上。
从没想到过会去伤害别人,更没想到自己会杀人?有了第一次,这是第二次,那么接下来呢?会不会有第三次、第四次?甚至更多?
突然觉得毛骨悚然、恐怖,以后,还有什么糟糕的事情发生?这样一想,枫然直接捂着脸,蹲在地上失声痛哭。
小雀在枫然蹲下的刹那间,从她肩上飞起,在枫然头顶上飞着转圈圈,有些着急地叫着!
“枫然,别伤心了。”糜稽快速跑到枫然身边,轻轻拍着她的肩膀,不知道该说什么,半响,才蹦出了这几个字。怎么会这样?明明刚刚还好好的?
哪知,不说还好,他这么一开口,貌似枫然哭的更伤心了……可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别人啊?眉头越皱越紧,苦恼……
库洛洛他们也没想到枫然会突然如此反应,都愣在了原地,等回过神后,大都难以理解她此刻的举动:不过是杀个人而已,她至于如此么?况且,她刚才杀人的时候手段可是出奇的利落呢!
在流星街,杀人可是家常便饭,是每天都上演的剧目,习惯了,不杀别人,你就等着被杀!!活着的人,谁手里没有些人命?
此时的枫然,是什么形象都不管不顾了,似乎是惟有哭才能发泄心中的纠结一般,眼泪是越来越多,也不去理会身旁糜稽断断续续的安慰,干脆直接坐在地上,埋头痛快地哭着,袖子都打湿了大半,大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枫然就这样埋头哭了好一会儿,觉得心里空空的了,不象之前那般难受了,才缓缓止住泪意。
吸吸鼻子,站起身来,顺手擦去脸上的泪痕,想对糜稽说声谢谢,哪知一张口,心口处尖锐痛了下,立时吐了口血。
“枫然”糜稽惊呼出声,赶紧扶住她。照之前的判断,她应该是不会受伤才是?怎么会这样?
冲糜稽摆摆手,喘了口气,枫然捂住胸口,伸手抹掉嘴边的血渍,惨然一笑,开口:“受了点小伤,没事。”想来,这应该是之前受的内伤引起的吧!
“哦,走,到一边休息一下”糜稽说着,直接扶起枫然走向旁边……
看着枫然的样子,在场的部分蜘蛛不由地在心里舒了口气,原来她还是在刚才的战斗中受伤了,也不是他们刚才想的那么强悍、无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