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却抛给了东方不败,“阳儿,你刚才既然吃了人家的东西,现在也应该请人家喝酒才是,这是礼数,我看你们年龄相当,理应亲近亲近!”
东方不败接过酒壶,抿了抿嘴唇,有些不情愿的递了过来,“请你喝酒。”
岳不群笑了。
他突然觉得他在杞人忧天,天下第一又怎样?现在不过是一个比他还小的孩子,他甚至还不懂得隐藏自己的情绪,今后那个霸气非凡的东方不败还远得很,他要走的路还很长很长。
这个孩子,哪里有后来计算了任我行的奸诈狡猾,现在的他,只是个单纯的孩子,连做个戏也是不清不愿的,何足为惧?
而且,东方不败是因为什么而不败于天下呢?无非就是那葵花宝典。而他有辟邪剑谱,随时可以将这个第一扼杀在摇篮里面,他还有那么多年的时间,不急,不急。
再说了,杀了他对他一点儿好处也没有,杀了他,那就意味着未来会改变,为什么要让已知的未来变成未知的呢?岳不群一直觉得自己是个聪明人,这样的事情,自然不会去做。
微笑着接过酒,看着这样的东方不败,岳不群突然升起了一个很可怕的想法,他不杀他,他不止不杀他,他还要与他亲近。
因为他在这个少年的身上,看到了一种特质,一种和令狐冲很相似的特质,那种叫做性情中人的味道,之后的东方不败是不是性情中人他不知道,能够计算了任我行的人,居然和令狐冲有着相同的特点也很让人吃惊,也许今后这个人会改变,但是现在却没有。
为什么不亲近呢?要是能在魔教中扎下一根钉子……
想到这里,岳不群的呼吸不禁变得急促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岳不群接过酒,只是假意的轻轻抿了一下。
“复姓东方,单名一个阳字。”
岳不群愣了一下,却想起来,东方不败这名字却是他发迹后改的,不禁微微点头,面上的微笑更加和善起来了。
“你们去襄阳干什么?”
“走亲戚。”
“哦。”岳不群点点头,“你学过武么?”
东方不败咬了咬嘴唇,脸上透出一点愤恨,“不会。”
岳不群瞄了瞄那自称叫做洛云的中年人,看来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怎么和睦啊!东方不败如今在那魔教,想必也是那谁都能踩上一脚的小角色吧!
“你舅舅看起来武功不错,没有教过你吗?还是你不想学?”
“……”
不说话?岳不群看着这孩子倔强的侧脸,小小的东方不败现在只是个不被人注意的孩子,这让他想起了令狐冲,令狐冲也是个倔强的性子,从小就是那样,小时候他的家人都死了,他和师妹刚好救下他,这孩子起初还不愿意跟着他走,说要陪着自己的父母,到了华山之上,也沉默了好一阵子。
岳不群欣赏他的倔强和骨气,却也恨,就是这倔强,才让他一再的忤逆他,到底是亲手养大的孩子啊……
想到这里,岳不群对东方不败的杀意又起,他在迁怒,他无法改变自己那可以说是狭隘的性子,可是岳不群仍然是理智的,压下心中的火气,笑得依旧云淡风轻。
和少年攀谈了几句,尽管岳不群充分的表达了自己的友善,但是他发现这东方不败还真是根难啃的骨头,那股子倔强比令狐冲那小子更是厉害。
随便聊了聊,岳不群就不在说话了,因为他明白,过犹不及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