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迎客的弟子们,摇了摇头,道:“他们本就不在这里,我去找你不过是浑水摸鱼罢了。”
宁中则跟在东方不败的身后,没有说话,她的沉默让东方不败觉得有些意外,虽然知道她对段不申情深,可是这样义无反顾的跟随还是让他有些意外。
心中刚升起警惕,就感觉身后的人身形一晃,便消失了。东方不败的脸色微变,回头只见山道险峻,哪里还有宁中则的身影。
却说那宁中则跟在东方不败的身后,终于走到了一个隐蔽之处,那处山壁之下有个岩缝,其中四通八达,她小时曾与师兄来探险,东走西串的竟然让他们找到了另一条上山的路,此刻暂时脱离了东方不败,她却一点儿也不敢放松,在狭窄的缝隙中穿行,为了快些回到山上。
东方不败说要带她去见不申,那一瞬间她是心动的,可还是警惕占了上风。在面对自己的父亲和师哥的时候,她可以放任自己所有的任性,可以为了爱情而抗争,她可以为这伤了父亲的心,可是当面对外人时,一切的衡量尺度却发生了改变,她却不是一个为了爱情冲昏头脑的女人。东方不败的名声太大,如今深入华山定有图谋,联系几年前他乔装进来的事情,宁中则更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小段子最后落在他的手上,死之前也不知道受了多少折磨,想到这里,宁中则就觉得心中抽痛。
她愿意与段不申承受同样的痛苦,却不愿别人因此受到牵连。父亲和师哥不知如何了,是否有危险……就算没有危险,今日若跟着去了,只怕小段子见不到,还会被抓住威胁那个爱她的父亲和疼她的师哥。
那日宁中则见到岳不群时,接近晕迷,一看到自家师哥便人事不知,并未看见不远处的东方不败,只当他师哥是得到了消息杀进来的,若是她看到了,今日许不会这样想了。
可惜那日宁中则没有看见,所以她此刻只得心急如焚的朝山上赶去,就连腹中传来的疼痛也顾不上许多了。
终于到了礼堂,看到的却是尸体,都是华山门徒,剑宗比气宗稍多一些,宁中则翻找了一番,并未发现师哥和父亲,却并未有丝毫的放松。
她举目四望,最终随着一些打斗的痕迹朝山峰上继续前行。一路上除了同门的尸体外,还有些别派的,其中一人宁中则认识,本是个无门无派的散人,却是在一年前投在了嵩山的门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宁中则越走越快,最终登上那泛着血味的山顶,却见剑气两宗经纬分明的站着,剑拔弩张。
岳不群穿了大红色的喜服,却是分不清哪些是血了。
“师妹!”看见宁中则岳不群双眼发亮,几剑逼退朝她攻击的人,将宁中则护住,朝气宗的战团而去。
“剑宗突然发难,我去找你你却不在,现在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我没事。”宁中则摇摇头,神色中有些微的放松,她拉住岳不群的袖子,紧张的说:“我刚才见到东方不败了,他是那个骗了我们的岳阳,师哥!小心魔教阴谋!”
“……剑宗发难却是突然,我知道这其中有嵩山为他们撑腰,但是魔教的话,却没有……你是不是认错了。”
宁中则最终没解释太多,如今的情形容不得她仔细诉说她的猜想。
这一战是惨烈的,至少对于宁中则来说,这一战是她生命中永远的痛,这一战华山死伤惨重,她的师兄重伤,不管是气宗还是剑宗,老一辈人物基本都在这一战中互相侵轧而亡,这其中包括了他的父亲,那个在她心中永远拥有高大背影的人。
这一战,气宗稍胜一筹。
这一战,在最关键的时刻风清扬从思过崖上下来,却没有加入剑宗,反而揭穿了嵩山的离间两派的阴谋,拔出了钉在剑宗的钉子,随后失望离开,却是对华山的内斗厌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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