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
与岳不群夫妻那么久,虽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发生,但是不妨碍宁中则对这个人的了解。
从东方不败出现的那一刻开始,岳不群那隐隐的发颤并没有逃过宁中则的眼睛,岳不群是个很自律的人,原本就擅长掩饰自己的情绪,摆出一副无欲无求的圣人样子,成亲时强硬的态度才让宁中则隐隐的感觉到自己夫君的表里不一,可是婚后岳不群更加内敛起来,让人看不出他真实的情绪。
宁中则觉得岳不群像是带了很多重面具的人,让人看着觉得美丽,却遥遥不可及。
夫妻多年,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岳不群的脸上露出那样的表情,尽管只是很微笑的变化。那双总是淡然温和的眼睛中传出来的复杂情绪,让宁中则感觉到两人之间的暗潮汹涌。
一个是仙落凡,一个是人如妖。
很多年前,那个人还叫岳阳的时候,最是粘师兄了,他们一起出行的时候,更是暧昧到让她伤心痛哭。
那是同患难过的,其实那时候东方不败故意接近有之,可若是有什么贼心,在宁中则看来还是有些谎谬,她太了解那段日子了,所以此刻想来,是真不知道那时的东方不败为什么要上了华山。
现在想来,当初这人这样容易的就跳下山崖,也很值得推敲,不管有什么心思,被逼成那样,心中不会不恨,看东方不败的行事风格,并不是大气的人,可是华山却安生了这么多年,就是左冷禅也比这个名满天下的第一高手要蹦跶得多。
成亲那日,他曾来过,却又悄无声息的走了,为何?为何?
岳不群敢将小段子留下来,东方不败又说小段子在他手里,这其中有什么玄机?
宁中则心中的疑问,在见到两人交手的那一刻,有了些许的明悟,在看到岳不群乱了分寸,如同入了魔一般离开的时候,心中也是稍安,这次华山损失惨重,如今岳不群不知所踪,她却要顶起这片天地才行!
岳不群一路茫茫然的向前走,直到走到那日交战的地方,只见一片狼藉,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岳不群在原地枯坐许久,只觉得心如绞痛,抚胸站起,茫茫天地间,竟生出不知何处去得感觉。
原本,一切都该是他的。
上辈子面对自己亲生的女儿,他也可以让她嫁给一个恨着自己,可能不能人道的弟子;上辈子,他面对自己的结发妻子,也可以不管不顾。
这辈子却多了这么多心软,明明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却又执着着为之舍掉想要牢牢握住的东西?
值得吗?
其实不是值得不值得,而是他一直太自信了,分分和合之间,东方不败总是先伸手的那一个,就算是有别扭的时候,也总是不如他有耐心。
总觉得,这次也是一样。
总觉得,就算是有杨莲亭,如今还活着也只是那人为了气他,只要他愿意低头,就可以说杀掉就杀掉。
岳不群一边在害怕那命运的同时,一边又充满了自信,这自信不是对于他自己,他只是相信东方不败,相信他的长情,相信他永远也不会弃他于不顾。
以前之所以能一次又一次的丢弃,不是不喜欢,不是不痛,只是觉得那个人在自己的背后,只要回头,就可以看见,所以他敢于任性的去往前走,一次又一次。
就像把一个很珍贵的东西藏起来,虽然看不到了,但是却知道放在哪里,只要想看的时候,就可以随时打开,可是有一天打开的时候,却发现里面的东西已经被人偷走了,到了一个自己不知道的地方。
所有的故作清高,所有的隐忍,所有的面具一起崩溃,剩下的只是一个卑贱微小的人,一无所有。
“岳先生,你不与你那门下弟子一起逃命,跑回来做什么?莫不是以为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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