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能流露出任何带有倾向性的举动。
在学校,邓布利多校长只要想知道,很少有能够隐瞒的事情,如果和斯莱特林的同学们关系太好,谁知道会不会让多疑的校长产生我们已经渐渐被洗脑的想法,或许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校长会想法子让我神秘的消失,这样家族就会覆灭,就不会担忧巨大的财富归附于黑魔王的可能性。
当然也不能过多的接触校长和救世主,黑魔王在暗处,自然也是有眼睛在学校。
我们现在是腹背受敌,黑白两面对于我们垂涎欲滴,但是又不能贸然出手,所以在学校我不能随心所欲的交友,更不能和任何人有太过亲近的行为。
所以,现在,我不敢和德拉科、布雷斯他们有过多单独的接触,一步错,也许就是被毁的可能。”
说着这番分析,芙罗拉的心里一阵沉重,她只是不想掺和到战争中去,可是,这浑水犹如沼泽一般,一只脚已经踩了进去,很难再爬上岸,她现在不得已必须考虑所有的情况才能在黑白之间的夹缝里寻求灰色的地带。
赞赏的点头,艾伦心中为着芙罗拉的突然洞察感到宽慰,从收到霍格沃兹的通知书开始,他就已经察觉到这样的一个家族会受到怎样的打击,不过能够看到薇儿渐渐明白形势的紧急,就够了。
灰暗的对话被轻松的家常替代,而霍格沃兹大厅里纳威、伊芙和赫敏急匆匆的吃完早餐,正准备前去探望。
“伊芙,我们拿点面包给芙罗拉吧,她在医疗翼说不定还没吃早饭。”赫敏喝了几口牛奶,拉着纳威跑到拉文克劳的长桌,声音不大,但斯莱特林的几人确实能够听到。
医疗翼?她怎么去那里了?德拉科正优雅用餐的手突然停滞在空中半拍,感受到周围的气氛,继续着用餐。
芙罗拉在斯莱特林的位置很特殊,不算极受欢迎,却也并不排斥,只是这样的身份摆在那里,也无法做到坦诚相对,真挚的朋友,哪有如此幸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