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辱与你,你略施薄惩也是理所应当——我会将他二人当作急病报上军中的。”
望着对方面上的讨好之意,龟灵不由唇角一挑,但还是强抑着笑意故作冷淡地问道:“方才你对那宋师道所说之言是何意?果然你还是有许多事瞒着我罢。”
果然想要插科打诨地逃过她的逼问还是不可能的啊……果然他刚才不该逞一时之快随意乱说话的!杨玄感面上的笑意顿时僵住,但他原本便未指望瞒过她此事,当下却也只是叹着气点了点头道:“不错……此人正是父亲为你定下的未婚夫婿,不过之后父亲病故,你又真灵离体,这件婚事虽然我们两家都未曾提起,但无疑却已算是不了了之了。”
龟灵倒是早已从两人的对话间将对方苦苦隐瞒的事实出了大半,当下却也只是平静地问道:“此人与我之间并无半点因果,更莫说是有红线相牵了……莫非这根本便是一场政治婚姻,而我和他根本就从未见过面?”
见自家妹子神态淡漠得便仿佛在提及一件与自己完全无关的事情一般,杨玄感心中顿时一松,面上也重新挂上了一抹不羁的笑容:“正如你所言,那是父亲与宋缺私下里定下的。当初我虽无力阻止,但是现在我却可向你保证……你不愿做的事绝不会有任何人勉强你。”见对方竟是半晌没有反应,忍不住疑惑地再次开口问道:“咦?听了这些话你难道没有什么想法吗?”
龟灵很是无语地瞟了青年一眼,最终还是嗤地一声笑了起来:“呵……‘大哥如此为我着想……妹妹我实在是感动至极。’这般说你可满意了?”
“臭丫头……”杨玄感愤愤然地嘟囔了一声,但最终却是同样忍不住笑了起来。在笑闹了半晌之后龟灵方才岔开了话题道:“对了,今日我见到了一男一女,两人均是身负灵宝……先前我已在他二人身上用灵气做下了标记,待得晚间我去探视一番,若是能将那两件宝物弄来便再好不过了。”
出身洪荒的她一向秉承物竟天择适者生存之理,因而为了修行就算是行巧取豪夺之事也不会有什么愧疚之感。而杨玄感却也似乎早已习惯了她的这一番作派,在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后却是突然反应了过来:“你说的那一男一女是何等模样?其间是不是有一名佩戴着黄金剑的少年?”
龟灵侧着头想了想,缓缓地答道:“那位男子大概二十岁左右,应该早已过了少年的年纪了吧?至于黄金剑我倒是不曾看到……不过那男子倒的确是背着一个包裹严密的长剑状物事,法宝的灵气似乎也正是从其中透出的,而那位女子容貌打扮则有些不似中原之人。”
“哦……那便应该没错了。我也是糊涂了,此刻他的容貌定然已和五年前不同了。”杨玄感冷笑了一声,没好气地冷哼道:“他们又回到此处作甚?难道还嫌害得义兄不够么?”
龟灵眨了眨眼,思及先前在那府邸前看到的景象,不由试探性地问道:“你说的义兄……便是那位宇文太师罢?”
“我可是从来未和你提及此点……你怎会知道?”杨玄感不由一惊,片刻后方才苦笑着说道:“灵儿……抱歉,若是那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也就罢了,但你从前却是特意交代过我,在你恢复记忆前绝不能将义兄从前所谋之事随意告知与你……据说是性命攸关。”
“嗯……我明白的,有些事你的确不该对我详言。”龟灵点了点头,眉间眼底却是不自禁地多出了一抹沉郁之色。她现在已能完全肯定她以后定然会回到这个世界的过去……而随意改变未来的后果的确是现今的她承受不起的。而在她沉吟之时杨玄感却已再次开口道:“若是我没猜错的话那两人一人名为陈靖仇,另一人则名为拓跋玉儿,勉强算得上是义兄的故旧,至于他们身上的那两件灵宝我也略有所知,分别名为女娲石和轩辕剑。”
龟灵不由稍稍怔了一下,略有些好奇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