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继而竟是当真退后几步动作洒脱地坐在了车辕之上,摆出了一副坐观好戏的模样。
见对方已是依言避到了安全之处,杨拓也便自顾自地拔出了腰际长剑指向了面前的男子,同时皱眉注视着那名紧贴在陈辅身旁的男孩道:“我不想令无关之人受伤,退下。”
他话音方始落下,陈辅已然将男孩向旁用力一推,同时先发制人地手扣法诀低念了一句什么。伴随着他的动作。一道明亮之极的金色光环已是倏然地自其身周漾起,渐渐地将其整个身躯牢牢护在了其间。见此情形,杨拓倒是难得地露出了一丝愕然之色,同时低低地开口道:“竟然是金系道术么……听闻阁下一直负责向那陈国太子传授儒家学说,想不到竟是懂的这道门的手段。”
陈辅不发一言地扣紧了手中法诀,额心之际更是渐渐地开始有汗珠渗出。虽然心知对方必然是趁机酝酿着极为厉害的术法,杨拓却仍是未曾露出一丝半分的慌乱之色,只是淡淡开口劝道:“陈太傅,你还是莫要做无意义的抵抗了——虽然杨大人并未打算将你们这些陈国旧臣斩尽杀绝,我也不欲伤你性命,但若我使用了此轩辕剑……其后果却并不是我能够轻易控制的了。”
陈辅依旧沉默不语,面上神色却是愈显凝重。见对方对自己劝诫言语置若罔闻,杨拓倒也并未再一次开口劝说,只是略略举高了掌间长剑挡在了身前。而就在下一瞬间,一道瑰丽的光晕已是倏然夹挟着一股庞大的金系灵气自陈辅的指尖迸发了出来,将之面前的丈许方圆尽数笼罩在了其间。
这金系的灵气锋锐无匹、几是无坚不摧,若是换作寻常的习武之人便是被之直接撕作碎片也并非绝不可能之事。然而杨拓却只是神色平静地擎起手中长剑看似随手一挥,而在下一瞬间,那道庞大的灵气便已是入水`乳交融般被他手中的剑身尽数吸收,再未留下一丝半分的痕迹——于此同时,那自剑尖溢出的淡黄色灵气更是陡然向陈辅所立的方向席卷而去,虽然男子明显已是在竭力抵抗,却仍是后退了数步方才堪堪站定。
见自己目前所能使出的最为凌厉的术法竟是就这般被对方轻易破除,陈辅不由后退了一步,一脸骇然地道:“你……你竟是身怀法力?”略一凝神却又骇然接道:“可即便是如此……你体内灵力明明便份数土系……土生金,你又为何能够破除我的道术!”
杨拓抬手将金色的长剑还回了鞘中,却是并未回答对方的言语。而陈辅也只愣怔了一瞬便始冷冷道:“古籍记载天下纷乱之时方始有异人出世,你容貌异于常人,便是有什么出奇之处也并不奇怪。只是如你这般异人又如何能为人所控,那隋帝既是动用如此力量以平定天下,想来国运亦不会太过久长!”
继而却又惨然笑道:“罢了……我的确并不是你的对手。你若要将我擒下也是无妨,但是你可否放过这个孩子?他是我的独孙,亦是我陈家唯一的后裔……我自己已年过半百,就算是此刻便死去也是无妨,但我却绝不想让他小小年纪便被我所累沦为阶下之囚!”
他性子一向骄傲之极,此刻如此央求对方却已算是难得地放下了身段了。男孩听闻此言顿时大惊失色,张口便欲说话,幸而在对方的瞪视下还是及时改了称呼道:“太……祖父!我又怎能让你如此牺牲……我定要与你同进同退!”
陈辅即似无奈又似欣慰地低低叹了口气,最终还是伸出出枯瘦的手掌抚上了他的头顶并摇首阻止了其未尽的言语,继而方才转向少年追问道:“杨将军,我所言之事你可应允?若你答应此事,我陈辅立时随你返回宫中,绝不加以抵抗。”
少年稍稍沉吟了一下,最终还是沉声开口道:“晋王殿下和杨大人均未下达擒拿大陈官员家眷的命令,我并无意将他一道带回。”
他虽未直接答应,此言却无疑已算是允了对方的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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