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巫族失职,更欲收回神魔之井所有权……是以父亲已与众位祖巫大巫退居下界了。”
龟灵忍不住深深皱起了眉,道:“在此生死存亡之际……他们竟然还在这等事上争权夺利、纠缠不休?”
长琴涩然一笑,却是并未答话。龟灵也知晓此事与他实是无关,当下也只是敛去了怒色摇首叹道:“长琴,不管如何……你还是尽速前往下界请祖巫大人们前来助阵罢。若是他们愿意出手,此战还有一线胜机……若是他们依旧袖手旁观,恐怕天庭覆灭,便在今日。”
听闻此言,即便以长琴的淡然也不由面露惊骇之色,喃喃道:“情况竟是如此严重?”
“或许你不愿相信……但这确实是事实。”龟灵收回了用以探查天庭内状况的一缕神识,暗自咽下了冲到口边的一丝鲜血——正如她先前所猜想的那般,那位血魂妖帅的修为的确已经远远超过了一般的金仙,纵使她方才已经极尽小心还是被其发现,乃至于神魂被其放出的魔力所伤。也正因如此,她才能够肯定对方的实力已是不在当年那位截教的大师兄多宝之下!
如今便连那位鸿钧道祖也未正式成圣,凭对方这准圣的实力想必已足可睥睨天下……若是对方当真有心为难,就算是伏羲以及诸多妖帅联手恐怕也是难以阻止!虽然并不清楚她所虑之处,但长琴在垂眸思索了片刻后却还是毅然道:“我明白了……虽然无法保证,但我会尽量说服父亲他们前来相助的……在此之前,请公主您务必自行小心。”
其实龟灵又岂会不知长琴身份本便已很是敏感,答允此事实是担负了极大的风险?但在这危机之时她却也委实顾忌不了那么多,当下也仅仅只是郑重地点了点头便抬步天庭向内行去。而当她踏入那大殿前广阔的广场之时,却一眼便看见前方正自有一群至少也有天仙实力的妖将妖兵将一名身材高廋、神色淡漠的黑发男子团团围在其间。虽然相比起那些装备精良的兵士,那名手无寸铁的男子实在是显得有些过于悠闲,但那些在场的妖族却偏偏仿佛对其很是畏惧一般,竟是半晌之际也未敢有一人上前。而龟灵方自抬眸向那男子望去,对方的如电目光便倏然转至了她的面上,同时一抹带着嘲讽之意的神识传音也倏然在她脑海中响了起来:“凭你这点点修为也敢私自窥探于我?着实是不自量力之极!”
隐于袖内的手掌骤然握紧,龟灵在略定了定神后方自打算以神识回应对方,一道熟悉的男声却已是先行一步自殿前传了过来:“白玉!速速前来此处!”
龟灵转首向立于阶上、身着皇袍的男子望了过去,见对方担忧之意现于颜色,在心中感动的同时却也忍不住暗自叹息了一声——不得不说她的这位父亲实在是仁义忠厚有余、机巧敏锐不足,这般模样岂不是正告诉这位魔帅她的身份与他人不同?倘使对方不屑于以她为质还好,若是对方当真心生歹意、而她又无力反抗……天界一方岂不是会陷入更加被动的地步?
幸而血魂似乎对她的身份兴趣寥寥,视线只在她的面上一转便径直转了开去。而伏羲直至此时方才敛去了目中的紧张之色,面向下方的男子冷声问道:“血魂妖帅,半年之前你方始与朕定下停战之约,今日却单方面撕毁约定,究竟是作何打算?”
血魂冷冷扫了他一眼,一脸不屑地开口斥道:“伏羲你还胆敢提起当日之事?若非当初你以河图洛书在冥幽身上做下禁制……本座又如何会违心退兵?”
似是未料到对方竟是如此无礼,伏羲忍不住霍然睁大了眼,一时间却是难以辩驳,而在斜睨了他一眼之后血魂更是神色狂傲地接道:“你既能做出那拿妇孺为质的卑劣之事,我又如何不能出尔反尔?当初允你之事也不过只是一时的权宜之举罢了,如今冥幽身上的禁制已然解除,本座何必还要遵循那虚无缥缈的口头约定!”
当初伏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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