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锅贴饺放进嘴里。“何况,你回家还有得吃。”
信长缩缩头,不敢吱声了。
这高头教练也挺有意思的,看来他也被牧和阿神手中的东东给勾起食欲来了,接过阿神手中的保温瓶后,非常爽快地掏出几张大钞,让几个一年级的新生到学校福利社买了一大堆的点心和饮料,和全体海南篮球队队员吃起下午茶来了。
“清田啊,你可真有福气,每天都能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便当盒里的东西,三两下便被抢光了,吃到的人发出了感叹。
“对啊对啊,我一直是这么觉得的。”信长连连点头。“要是小意能天天帮我准备便当就好了。”
“好啊,我没意见。只要你每天早上不要再大清早地把我叫起来陪你去打球了就行。”如果一份便当能让自己多睡一个小时,我绝对不会介意。
“那、还是算了吧。”信长想了一下,没有坚持。
“真羡慕你啊,清田。有那么漂亮的女朋友每天陪你练球。”不知道是谁,突然冒出一句,吓得我和小猴子跳了起来。
“女朋友?”有没有搞错,这个少根筋的信长到底在他的队友面前怎么说我的,搞得他们现在是一副完全对不上号的表情。
“清田信长同学,”我沉着脸,一字一句地问,“请问,这是怎么回事,我什么时候变成了你的女朋友了?这玩笑也开得太大点了吧?”
“我没有。”信长很委屈。
“那怎么大家都一副我是你女朋友的表情。”要说他没说什么让人误会的话,鬼都不相信。因为连高头教练也是这么一副表情。
“林同学,你不是清田的女朋友吗?那干嘛天天早上陪他打球?”
“还给他补习功课,这次期中考试他每科都过了,被阿牧好好地夸了一顿。”
“还得到父母的同意,两个人单独同居。”
“还有……”
“还有……”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了一大堆。
我实在是气得无力了。这个死信长,说了那么多,可最关键的一点却提都没提,难怪他们要误会了。
还单独同居呢,看我回去怎么抽他。
“好了好了,各位别说了。”我苦笑地摇头,“其实大家都误会了。我做了那么多,甚至还和他住在一起。理由很简单,这家伙是我的弟弟。”
“弟弟?”哇,需要这么大声吗?这海南篮球队的队员也未免太有默契了吧,几十条人同时这么大喊,这动静也太大了。
摸摸被震得发痛的耳朵,我悻悻地想。
看着周围不停地用惊奇和不信的眼光打量着我和信长的海南队员们,还有不少人正在接回被惊掉的下巴。我头都大了。
“我说各位,我是清田信长的姐姐,这个事实就真的这么难以接受吗?”
所有人都点头。连稳重的阿牧也一样。
算了,我也懒得解释了。反正这种事从来日本后就不断发生,随便他们怎么想了。
“拜托,小意。你也只不过比我早出生了十分钟而已。”同样摸着耳朵的小猴子不服气地嘟嚷着。
“啊,还是双胞胎?”又是一阵惊叹声。
这都有的稀奇的,这些无聊的青春期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