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不愿承认,但他现在的确是湘北的皇牌。若能彻底冻结他,湘北的得分能力便会减半!!”这小猴子还真不错,将场上形势看得蛮清楚的嘛。
“凭你能做得到吗?清田!”什么意思,你这个死高头,就算用激将法,也不能这么说吧。我听得愤愤不平。
“做得到的,对吧?”是阿牧。“否则便要离场。”
“做得到的!!我会尽全力!!”信长大声地答应。
真不愧是阿牧啊,一句话,就将被教练的话弄得半天没吭声的小猴子的斗志挑起来了。
“叩叩叩。”我举手敲门。
“请问,可以进来吗?”
“小意,你怎么来了?”开门的,是一脸惊喜的信长。
“来给你加油啊,怎么,不欢迎啊?”冲他做了个鬼脸。
“大家好,对不起,打扰各位了。”我将头从他胳膊下面伸进屋子,“教练,我想和信长在外面说几句话,行吗?”
“不用了,进来说吧。”
“才不要呢,男生运动后的汗味臭死了。”我故意耸耸鼻子,将头缩了回去,顺手将信长拉出了门外。
“怎么啦?这场比赛很艰苦吧。”从包包里掏出自己榨的果汁,递给他。
“嗯。”他接过仰头喝了一大口。面色凝重。
向来都是老子天下第一的自大狂模样的信长,终于面对现实,脚踏实地了。
“这算不了什么,湘北只是海南在通往全国大赛道路上的一块大些的石头罢了。我对你有信心。”拉下挂在他肩膀上的毛巾,将他头发上、脸上的汗水擦去。
“我的弟弟这么棒,一定会赢的。”
“对,我们一定会赢的。”信长举起手臂作有力状,先前的疲惫一扫而光。
真不愧是单细胞动物啊,这么快就恢复情绪了。
“怎么样,要不要我给你支几招啊?”见他那么高兴,我一时大发善心,想帮帮他。
“支招?你?”这臭小子,什么表情?
“怎么,不想?”我很不爽。
“小意啊,你还是算了吧。身为篮球经理,却连拍球都会掉球、运球时就象只企鹅抱球跑的你,能有什么好招数啊?”
“我们海南可是一心一意地想赢下这场比赛的。小意啊,至于你的那些晕招,就留到下次陵南对湘北的那场比赛用吧!”
晕招?这家伙竟然听都没听,就将我的办法直接归类为晕招。真是气死我了。
“那就随便你了。”这个死小子,你就一直生活在流川枫的光芒之下吧。
“清田,快进来吧,教练要布置战术了。”
“好、就来。”信长将喝完的瓶子往我手中一放,“小意,我进去了,记得替我加油哦。”
休息室的门没关,我就站在门外看着高头教练在战术板上东画西画。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去吧。”
“去吧。”声音还真响呢。
海南的球员们一个个鱼贯走出了休息室,我不得不一个个点头示意,害我脖子都有点酸了。
“小意,你还在这里?”信长看见我还没走,感到有些奇怪。
这个笨蛋。我笑着上前,给了他一个轻轻的拥抱。
“信长,不要退缩,相信我,你是最棒的。”我们是双胞胎,彼此心灵相通,他一定能听到我心里的话的。
“小意同学,谢谢你!!”高头教练对我的冒然出现不仅没有丝毫的不高兴,反而感激我。
“啊?!”我呆了。
“信长有你这个姐姐,真是很幸运。”
“啊?!” 什么意思啊?可还没等我发问,高头教练已经越过我,在拐角处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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