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可就轻松多了!”阿牧说。
“哈哈哈,的确是啊!”信长夸张地大笑。“那样更好!”
“碰——”红毛猴子的头槌可真不是盖的,小猴子的头上应声就起了一个大包。
“哈哈哈!”我捧腹大笑,这些人的互动,真是太搞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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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幸啊万幸,三支球队被大赛主办方安排在不同的地方住宿,要不然,整天就有得热闹瞧了。
而陵南的第一场比赛的对手,是以逸待劳的东道主球队——鲤川。
全世界都知道,与东道主进行比赛,往往都非常难打。
根据资料显示,鲤川虽然是连续三年参加了全国大赛,但都是第一轮就被淘汰。可这一次不一样,他们是坐在家门口比赛,如果不想更进一步,那是不可能的。
全国大赛的第一场比赛,陵南就碰上一个这么难缠的主,还真够田冈教练头痛的了。
果然,一进球场,大家都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不怎么友好的讯息。
抬眼所及,是一片黄色的海洋,那是对手的队服颜色。用我视力1.5的眼睛强力扫射了几遍,好不容易才在我们陵南队员席的上方看到了一小块蓝色。
我跑过去,从包包里掏出一块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布,扔到那块蓝色的地方。
是那幅“勇猛果敢”的标语。
“各位,要替我们加油哦!”我扯开嗓子喊。
解说员此时正在向观众介绍双方的球员,那种不友好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在介绍鲤川的队员时,观众席上是一片欢呼声,他们大声地叫着队员的名字,仿佛他们是NBA全明星球员似的。
轮到介绍陵南的球员时,场上则是嘘声一片。
“唉,麻烦了!”我轻叹一声。
“你又有什么感慨了?!”由美悄悄地问我。
“什么叫主场龙、客场虫,我现在总算明白了。”我将头凑过去,“这就是主场优势啊,唉!为什么今年的全国大赛不是在神奈川举行呢?”
与地头蛇进行比赛,能够发挥出以往80%的实力就算很了不起了。而陵南能发挥出多少,看着陵南那帮紧张得手脚都不灵活的球员们,老实说,悬哪!
“是啊,这种氛围真让人不舒服。”由美不安地扭扭身子。
“你别担心,我们队中至少有一个人是不会受这种气氛影响的,说不定,还会发挥出比平常更加强大的实力。”我低声安慰她。
由美看了我一眼,目光转向了场上的队员。
“你是说——”
“对,就是那只刺猬。”你瞧他,连鱼住都被那些观众的嘘声弄得脸色有点发青了,而这家伙不仅面色如常,在轮到介绍自己时,还象娱乐明星出场一般,笑咪咪地向四周招手。
这家伙,真不知该说他迟钝呢,还是该夸他心理素质超强才好。
他这么一闪亮登场,看台上那些喝倒彩的声音立马小了不少。
顶着这么一张祸国殃民的脸,他没去做娱乐明星还真是可惜了。我在心里替他惋惜着。
现在他的心里一定在说那三个字吧。我暗自腹诽。
有意思。他肯定是这么想的。说不定,还自言自语地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