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说完,他就兴冲冲地招集正在训练的球员过来,准备临时抱佛脚,演练他心血来潮想出的新阵容。
可是,教练,你这是拿你自己的前途来赌博啊!
我暗暗地叹了口气。教练他现在正在兴头上,提出反对意见他也不会听的。只有等明天再随机应变了。
训练结束后,我和仙道默默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唉!我的脑子都快打结了,可是,还是没有想出办法,怎么劝教练打消这个主意。
“怎么了,小意?”仙道见我老半天不开声,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没有不舒服吧?”
“不是。”我摇了摇头,双手抱住他的手臂,没精打采地由着他拖着我住电车站台走。
仙道见我这么懒散,干脆一手揽住我,象夹玩偶般地将我夹在他的腰间,大步往前走。
“喂,死刺猬,你放开我。”被来来往往的人看猴戏一样地看着,丢脸死了。
仙道一将我在站台上放下,我立即施展拳脚,对着他拳打脚踢了一番。可惜的是,自己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可这家伙一点反应都没有。
气死我了,明白自己是做无用功后,我也懒得浪费力气了。只是转过头不理他。
“嗯!还是生气的小意最精神了。”仙道露出一副满意的表情,捏了捏我的脸。“说说看,有什么烦心的事吗?”
“不就是为了明天的比赛喽!”我白了他一眼。本小姐除了这个,还会有什么烦心的事?
“明天的比赛?”仙道露出了一个困惑的表情。“有什么好烦心的?”
哼!就知道他会这么说。以这家伙的德性,他会担心明天的比赛结果才怪。就算明知球队与对手的实力相差太大,以他的迟钝,他也根本不会认为这有什么了不起。更有可能的是,他只会觉得更兴奋更刺激。
算了,跟他计较这个,只会气死自己。
不理他,我转身踏进了电车,习惯性地抱住了他的腰当扶手。
唉,要怎么办呢?象个无尾熊样地靠在仙道身上,我的脑细胞继续纠结中。
烦死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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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意同学,仙道呢?”田冈教练的大嗓门对着我吼了起来。
我缩了缩脑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颈脖子,从一堆杂物中站了起来。
“我不知道。”
“什么?”整个陵南篮球队的人都叫了起来。
我的头缩得更低了。
“今天早上我起晚了,没吃早餐就赶了过来。我以为,他自己先过来了。”我头也不敢抬。在这种重要的比赛中,出这种仳漏,真不象是我这种人会做的事。
越野同学这时走了过来。
“教练,仙道的手机关机,家里的电话也没人接。”
“这臭小子——”田冈教练气得都不知该怎么说好了。
“小意,你不是住在仙道家隔壁吗?让你妈妈去仙道同学家看看。”还是由美机灵,一下子想到了这个。
“哦,对。”我赶紧给老妈打电话。与她通了一会话后,抱歉地摊摊手。
“今天,妈妈要带双胞胎去打预防针,已经出门了。不过,她答应说马上回头去找他。只是,估计至少要三十分钟以后才能到他家。”今天可真是诸事不利啊,什么事都撞到一起去了。
“教练,时间来不及了,我让妈妈找到仙道后,让他直接到体育馆和我们会合。”这已经是目前最好的解决方法了。
教练头痛地揉揉太阳穴。
事已至此,只好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