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篮球场吗?”迟北同学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
带你去,带你去被人扁吗?我叹了口气,摇头。虽然杜克的球员和球迷有“绅士”的称号,但我还是不敢冒这个险。
“对不起,队长,我没去过篮球场?”我说的是实话。当然,没去过并不表示不知道在哪,但为了迟北荣治同学的生命安全着想,就没有必要把这其中的差别说出来了。
何况,离开日本后,我就再也没有接触过篮球了。
不、应该说,我再也没有跨进篮球场内一步。
不谈篮球、不看篮球、不关心篮球。在这篮球第一学府——杜克,女孩子们都为篮球疯狂,而我恐怕是绝无仅有的另类。
无视迟北老兄不敢置信的脸色,我推着车,继续往前走。
“林经理,你——”迟北追上来,迟疑地想说些什么。
“队长,我现在可是杜克三一文理学院数学系二年级的学生。”我打断了他的话头,俏皮地看着他。
“你才一年级,要叫我前辈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