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也一下子变得猩红如血。
十根指头前面的指甲,就仿佛是大型猫科猛兽,陡然从肉垫里弹出来的利刃,青蒙蒙一片,充满了冰冷可怕的金属质感。
“该死的,这个白泽居然把铁布衫和铁臂功都练到登峰造极的地步,再用鹰爪擒拿手发力杀人,一鼓气,周身震荡,达于末梢,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莫非,郭追说的都是真的,这家伙当时和他交手并没有用出全力,是留了情的?”
黄莺面色一变,脚下不着痕迹的往后轻轻退了一步,心中不断想着,却丝毫不影响手上的应变,除了本来就站在她身边的宋怡然之外,任何人都没有察觉到,在她的垂在大腿一侧的拇指和食指之间,已经悄悄的露出了五根又长又细,一寸多长的钢针。
这种钢针的样式,就和大号的缝衣针差不多,但材质更好,份量更沉,且颜色发黑,上面还专门做了反光打磨处理,加上她手法隐秘,动作悄然无声,如果不是宋怡然和她熟到极点,深知她的底细,就算她靠得再近,也难以发现。
何况峨眉派的历代祖师中原本就有女道姑的存在,许多功夫都建立在精巧,细腻的基础上,讲究以巧制胜,以宋怡然练习得峨眉簪法中,便有金钱镖,娥眉刺的暗器手法。悚然现在枪械当道,再强的暗器也比不过大威力的火器,宋怡然并没有在这上面下过多少苦功,但好歹一定的眼力和理论还是有的。
而事实上,黄莺手里的这五根钢针,其实就是传自少林的暗器梅花截木针。
这种针,五根一组,尾部打造串联,刺入人身时,因其形状如梅花五瓣,所以又常被称作“梅花针”。
宋怡然知道黄莺暗器的厉害,只要一下狠心,任凭白泽功夫多高,只怕也躲不过去,而且非死即伤,肯定伤的不明不白。
因为她曾亲眼见过黄莺练习暗器,双手各捏五根钢针,轻轻一挥,就能把三十米外,厚达一公分的钢板穿透,洞穿人体胸腹简直比穿过一张白纸还容易。在这一点上说,同样距离之内,她的梅花截木针,威力甚至比九二式手枪更有优势。
另外,宋怡然还知道,黄莺的暗器功夫乃是南派少林真正的内家嫡传,除了一套暗器手法之外,还需配合一整套的练气功夫,当年神针黄之所以能在沪上创下偌大的名头,究其根本,还是源于这套针法的内炼功夫。否则一尺多长,细如毛发的金针,如何会被用的如臂使指。而这也正恰恰是黄莺“织女”这个绰号的来历之一。
这种针法,发力隐蔽,起手无影无形,无论是速度还是贯穿和准确姓,在宋怡然看来,都是匪夷所思的。
据说,黄莺当初被从军中被推荐到中央警卫团,进行考核的时候,被十几个全副武装的特种兵包围,她站立不动,一抖手就是暗器频发,恍如疾风骤雨,不等那十几人反应过来,人人的手腕上就中了五针,此后一个多月都拿不起枪。
连当时负责考核的几个负责人,都没看清楚这些人是怎么失手的,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变故,平白紧张了好一段时间。
这个黄莺,虽然是大内首长们的专用医生,一身医术高明,但她的功夫却似乎更加令人可怕。
“织女“是干什么的?天衣无缝是形容什么的?黄莺的梅花截木针就是天衣无缝,杀人无形的针。
这也是她在见过郭追之后,明知道白泽有可能武力高强,却仍旧要“义无反顾”来为难他的原因所在。
我武功即便比不过你,但我却能决定你的生死。
暗器虽然也是武术的一种,但这东西出手阴毒,却和拳脚兵器完全是两码事。
所以,眼见得白泽在轻描淡写击败了吕如松之后,王少卿也用出全力,即将落败,黄莺便控制着腕部的肌肉,将五根钢针悄悄的滑到了手里。
与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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