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尝试一下安抚云雀委员长!除了你,就没有人敢和云雀委员长沟通了!稍不顺云雀学长的意的话!就会死的!就连没有扣袖口都被云雀学长咬杀,我们现在根本不敢在学校里走动了!!!”
……你们太夸张了吧?草壁学长就能很好的和云雀学长沟通啊,而且……不顺云雀学长的意就会死什么的——确实……有这个可能呢……
我一下子毛骨悚然起来。
我可不希望某一天我死了,但检查报告上的死因却是‘没有扣袖口’这种悲催的原因!
周围的人正你一言我一语的动摇我那摇摇欲坠的心神,忽然老师从门口进来,顾不得乌青的眼眶,捂着流血的鼻子对我道:“林木!我放你一个上午的假!去把云雀恭弥的怒气安抚好!”
……连老师也难逃云雀学长毒手吗?
——那我岂不是更不用说了!!!
我连忙摇头拒绝,却终究被老师和同学一起推出了教室,并且体贴的送我到达了委员长办公室。
混蛋……我记住你们了。
我吞口口水,做了十分钟的心理建设,最终还是敲响了委员长办公室的门。
云雀学长,你不在办公室,不在办公室,不在办公室,不在办公室……你一定不在办公室。
我试图把臆想变成现实,但遗憾的是我还是听见了云雀学长不耐烦的声音。
“进来。”
“……是……”我小心翼翼的推门进去。
云雀学长额头上的纱布已经被取下来了,黑色的发丝遮住了额头的伤口,肩膀上的绷带也已经被衣服遮住,除了云雀学长脸色不太好以外,没有任何和以往不一样的地方——事实上如果不是我昨晚看见云雀学长那一身狼狈,我几乎要以为云雀学长从没受过伤了。
“什么事?”云雀看也不看我,正坐在窗沿上远眺,面无表情的模样让我有点心虚。
“没……没什么,只是来问一下,云雀学长,你身上的伤,好点了吗?”
我随便找了个借口——其实根本没指望他会回答我。
果然云雀学长根本懒得回答,只是看了我一眼——我看不出那里面包含了什么情绪,又或者其实什么意义也没有。
“啊哈……那……我就先……出去了……”我连忙回身想逃出办公室。
“……等一下。”
我刚准备推门出去,就被云雀学长叫住,我受宠若惊的回头看云雀学长,却看见云雀学长似乎很不耐烦的皱着眉头。
“鸟类,吃些什么?”
“哈?”
“它,吃什么?”云雀学长伸出手,把站在他指尖正在梳理羽毛的嫩黄色小胖鸟给我看。
“……谷、谷类……吧……或者……面包屑也可……以……?”我不太确定的说道。
“去查。”
“……是……”
“还有。”
“什么?”
“我饿了,”云雀学长很理直气壮的看着我:“要吃面。”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