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只要知道了制作过程就绝对不会想再吃第二遍的地方进食。
漫画里是怎么说的来着,有你陪伴所以就算再难吃的东西对于我来说也是一种幸福,对,是这样没错。
比如说,前几天还见过面刚刚才分手道别的山崎退,就是属于这样的范畴。
将最后一点儿食物塞进嘴里,我已经顾不上什么礼仪不礼仪,好看不好看的事情了。
直接伸手抹去嘴边碎屑,然后偷偷摸摸蹑手蹑脚找了一颗树藏在树干后,山崎退牵着仅出场过一次便直接回流魂街打酱油的菊屋悦子小姐的手,一脸甜蜜地从我站着的树前走过。
方才还没来得及收敛灵压,虽然明知道除非像是一护那样天赋秉义的人才能够清楚得查看他人的灵络,不过小心驶得万年船,若是被他发现我的存在,指不定要在山崎爷爷面前参我一本,让我退学乖乖回山崎家待着。
刚刚藏好,原本一脸幸福的山崎退似乎若有所感,疑虑地朝着这边望了一眼。
菊屋悦子也有所察觉,停下脚步想要陪着山崎退朝这边走过来看看。
我哪里会那么笨等着他出手,用手心残留的一点儿糕点屑勾引过来不远处的一只小猫。它舔了舔我的手指,被我从树后轻轻推了出去,果然,成功吸引了菊屋悦子的注意。
“咦,退,你看,是纯白的小猫。”
菊屋悦子欣喜地蹲下身子,伸手开始逗弄小猫,“你刚才就发现了这只猫么?停下步子是想带我去看?没想到它这么乖巧竟然自己走了出来,退,对不对?”
她笑着看向山崎退,那表情与其说是看着自己的爱人,倒更像是仰望自己的天一般虔诚。
山崎退心不在焉地随便牵出一个笑意敷衍了悦子的喜悦,在身侧收紧的拳头松开,转过身子,脸上又挂上深情的表情。
“你喜欢就好。要不要改天我让别人给你送一只猫,代替我,陪着你?”
酸得牙疼。
好比虫牙发作,自内而外,连带着腮帮子也鼓得老大,痛不欲生,苦不堪言。
表情、动作、语言、神态,同几天前拿礼物哄我时如出一辙。
甚至声音的轻重,嘴角的弧度都似曾相识。
就算明白,眼前的一切都同我毫不相干,但是心口里却还是像揉进了沙子。
粗糙的棱角生生扎进心头肉里。
避之不及。
我摸了摸有点儿堵的心脏低声地自言自语:“喂,虽然我明白你看到自己喜欢过的人跟着别人你侬我侬心情不爽,不过不要没事学什么红哔梦里的黛玉捧心动不动就胸口痛,老娘还不想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啦。”
自然是不会有人回答。
不过胸口那种淤塞的痛苦减轻了大半。
说是涅槃重生或者脱胎换骨实在是太过夸张,也不过是心里头原本堵着的角落忽然之间变得豁然开朗。
再看向山崎退所在的方向,原本那一对在光天化日之下大秀恩爱,一脸情到深处不能醒的碧人已经走远了。
正打算悠悠然长叹一口气把胸口里积压的郁气一并送出去,忽然一枚深色的樱花花瓣轻飘飘地落到了我的肩头。
这里不是没有樱花树的么?
我好奇地转身,打量身后的不起眼的小酒馆。
方才的那只小猫正蜷着自己的身子懒洋洋地窝在酒楼旁边悠哉地晒着太阳,再向上看,二楼的包间窗户大敞,从这里朝上望,刚刚好能够瞧见粉色花袍的一角,还有那招摇的草帽。
小花袍子和草帽啊……
我就说,这个季节又怎么会有如此灿烂的樱花和如此绚烂的色彩呢。
……
翘课的代价很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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