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这一幕不合常理,让我忍不住傻眼。
“等等,不要忘记给我分红啊,最近为了讨好郁乃老子手头紧吧得厉害。”台上的右五郎将刀收回刀鞘,一改方才咄咄逼人的状态屁颠屁颠朝着台下奔去,我拖着下巴沉思三秒,终于明白方才仰天长笑的那人为什么看起来眼熟了。
十一番入队测试那一天,负责在门口让人写生死契约的男人,没错,就是他。
疑似赌输了的男人一边咒骂着自己的手气一边磨磨蹭蹭的朝外掏钱,得了便宜的两个男人笑得见牙不见脸。
我只身一人站在空荡荡而且破败不堪的台上,看着下面的一切,忍不住地掀桌。
“到底谁来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啊混账!”
杂粮右五郎把钱袋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冲着这边憨厚一笑:“那个什么幸的小姐,实在是不好意思,最近手头紧……诶!一色清右卫,你他妈的有种别给我跑!”
眼熟的一色清右卫提着自己的裤腰带看着这边讪笑:“那啥,人有三急,且容我先尿遁一下。”
……
女人生气的后果很严重。
虽然先前我头昏眼花头重脚轻差点就要越过奈何桥飞奔向摇曳的彼岸花,可是忽然之间遭遇此等变故,愤怒值瞬间MAX,原地无血复活,强力KO一色前辈以及右五郎。
他们原本凶神恶煞的神情因为心虚,瞬间变作温顺小绵羊状,看着得理不饶人的我哈哈哈地傻笑:“那个,一色说你跟我们一样,不是那种瀞灵廷内的娇贵小姐而三坚他们不相信,所以我们就联合好了一起下注,赌这个月的生活费,看你到底会不会被吓得直接滚出十一番……”
我一个白眼过去,面前的人自动消音。虽然在战斗起来会爆发出无限的热情,不过平日里还是粗手粗脚的男人。想了想方才右五郎战斗时的状态,我严肃地看着他:“你刚才,是当真想杀了我吧?”
他敦厚地咧嘴笑了笑,“是啊,因为弱者不适合生活在十一番,我也不过……唉哟,一色你打我干什么。”
一色在旁边不停对他挤眉弄眼示意他说话注意注意再注意,没想到最后还是被粗神经的右五郎出卖。他见我的攻击目标转向他,立马摊手:“山崎小姐,我们绝对没有恶意,你知道十一番队一向都是一群大老爷们,忽然出现一个女的,说实话我们还真不习惯。”
他话里的意思,大家心知肚明。我拍拍手,一副认命状,“算了,反正我是要在十一番赖下了。”
刚刚往前走了几步,右五郎忽然在身后叫住我:“那个,山崎。”
“怎么了?”我转头疑惑地看着他,莫非还要开打?
只见他先伸出自己的右手,忽然又觉得不妥,在破旧的死霸装上擦了擦,最终还是没敢伸出来,“虽然有点迟,不过……那啥,欢迎来到十一番队……”
我愣了几秒,看着旁边的一色也用那种信任的目光望过来,忍不住失笑。
上前强硬地把右五郎前辈的手拽出来,紧紧握住:“虽然这个欢迎仪式有点过分晚了,不过,我接受。”
一色仿佛松了口气,右五郎的耳根发红,结结巴巴:“所以、山崎,你、你好好努力,再见!”
背影几乎是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