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害得我发笑被氏冬狠狠地敲晕在送去四番队的路上。
耳边有人刻意放轻了我的讨论声:“幸子这个八嘎,比赛前就已经左腿骨折没办法站住还要坚持着比赛,真是让我恨不得直接把她做成活体标本摆在四番队,省的她永远不让人闹心。”
“能逞强到这一步,她一定是很看重你们的期望吧。”
“谁要看她这种废柴发光发亮啊,这种时候只要好好地像白痴一样傻笑着过日子就好了嘛!”
一滴眼泪落到了指尖,暖暖的。我努力想要睁眼告诉她不要担心我真的不痛,不安跳动的眼皮被人略显粗糙的手心个遮住了,低沉的男声直直的灌进脑袋里:“山崎你就安心睡吧。”
“队长……”莉莎MM的声音变低了,前一秒还在温柔安慰人的声音立刻变成了轻浮的腔调:“莉莎MM你吃醋了么,哎呀,我还是爱你的嘛,来MUA一个……”
“咚”的一声响,重物落地的声音丝毫不让人觉得突兀。我的手被人轻轻握住,氏冬将方才落在我指尖的泪水擦掉,喃喃自语:“要是再敢让老娘掉眼泪我就拆了你的骨头。”
呐,我都听到了,氏冬你这么坦白人家可是会害羞的>\\\\<。
一觉醒来,山崎幸子又是一条好汉。
虽然对于我的挑战结果大家都不怎么满意,但是在我面前却从来没有人提及任何有关席官的话题。
吃着京乐队长掏腰包专门给我买的所谓补品,看着面前一大帮子趁机蹭吃蹭喝的群众,我努力将营养鸡汤咽下去:“为什么我只能喝汤而你们在吃肉QAQ?”
鬼督的拳头在空中晃了几圈,最终还是没敢落在我包得好像粽子的头上:“因为你是病人,葵说你的肠子都快要缝针了要是再吃肉迟早穿孔。”
我很想说吃肉分明跟我缝针没有任何联系,不过迫于红果果的暴力镇压,我还是乖乖地继续担当病人角色。
将刚刚写好的私人特训修行请假条捏在手里,在场的人没有任何一个察觉到我的不对头。
这样也好,虽然很想在特训之前跟每一个人好好道别,不过分别的场景实在是不适合在这样轻松惬意的场合出现。
嘛,哪怕知道不告而别是很糟糕的事情,不过我是当真想变成能够跟你们相提并论的人。
一年后再见。希望我还有命活到那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