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子,他看过来了哟。”
闻言,我不由自主地望向主席台的方向。京乐队长的眉毛微不可查的一挑,嘴角扬起的弧度有拉大了一些。我觉得腰间的力道也随之增加,金泽少年老成地放开我,站起身来,一副原来如此的神情宣布:“好吧,现在我知道了。原来不是幸子你审美问题,而是这位猥琐大叔一直在竭尽所能地对你进行□,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你落入狼爪的,请把你的未来交给我吧。”
喂!
这到底是什么诡异的对白!
氏冬和鬼督在一旁憋笑捶地,文无咳了老半天肩膀还是没忍住颤抖。我颓然地掩面:果然不应该太低估现在少年的早熟程度。
“金泽,你现在务必马上去给我唱真央校歌自我洗脑一百遍啊一百遍!”
浮竹队长和京乐队长做完演讲,校庆进行到了下一个环节。浮竹队长身体不好,依然待在主席台上休息,京乐倒好像有点儿跃跃欲试,跟山本校长兼总队长打了个招呼就从主席台上走了下来。
鬼督看着他的朝向,忽然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你说,他待会过来了会最先跟谁说话?”
氏冬淡定掏出两百块:“买定离手,我赌幸子,还有谁跟我。”
拿别人的少女心挣钱一点都没有同胞爱!我连泪奔的力气都没有了,金泽笑得没心没肺:“我也很想赌幸子你啊,可惜我没钱,怎么办?”
鬼督大方地扔给他几个硬币:“诺,高利贷在此,接着。”
我捂着胃袋嘴角抽搐:“尤,你到底教给了他一些什么阿喂!”
她继续啊哈哈地傻笑带过,金泽捏着钢蹦欢天喜地地下注去了,我瘫倒在地自我催眠:我什么都没看到……
我的胃病在京乐队长走到我们这群人面前达到了我一生中的巅峰,他扶着自己的草帽,浑然不觉这边气氛诡异得很微妙:“嗯,山崎你们在这边干什么?”
话音刚落,我身边的女人立马爆笑。所有人都买的我,一点儿赚头也没有,京乐队长愣了几秒,总算闹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脸上笑容未变,只是上前把搁在众人中间的赌金一收:“既然拿我作为消遣的对象,我可是会毫不客气地收费的哟。”
鬼督慢了一步,先前的那几个铜板全部都进了京乐队长的袖子。金泽倒是毫不计较的样子,上前来仰头看着足足高他好几个身子的京乐队长:“嘛,大叔你想要追我们家幸子的话,要先过我这一关才行哟。”
京乐队长的笑容也浮云了一下:“是吗是吗?听起来很有意思呢。”
“我赌金泽VS春水,金泽胜。”氏冬再次开设赌局,鬼督跟她,文无压春水胜。
我在风里凌乱不堪:你们让我仅存的一点少女心情何以堪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