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房间里好好休息。”
“不用麻烦了。虽然我已经有一年多的时间没有回山崎家,不过退君也不要忘记,这个家和我一样,还是姓山、崎的。”
眼看着分岔路就在不远的前面,我停下脚步看着山崎退微笑:“还有,关于爷爷坠马的原因就拜托你去查了,爷爷一直很器重退君你的能力,我想知道爷爷当时到底是如何受的伤,这件事情的责任应该由谁来负,以及……这是否是某些人别有用心的阴谋,这些问题,对退君来说,不会太难吧?”
他垂下眼帘,嘴角上扬:“这些都是我分内的事情,幸子你尽管放心地交给我好了。”
“这样自然最好。”我踮起脚,拍了拍山崎退的肩膀:“我等着退君的好消息。”
山崎退的身子僵在原地:“幸子,女孩子不应该做这么粗鲁的动作。”
“你说什么?风太大,我听、不、见。”我站在岔路对他挥了挥手,他举起的手又放下了,“不,没什么,幸子你早点休息。”
“嗯。”笑着继续朝前赶路,总算出了山崎退的视线。我放在春雨上的手终于轻轻落了下来,脸上的笑容僵硬地让我咧开的嘴都有些隐隐作痛。
揉了揉完全丧失了其他表情的脸,我重重地吐了口气。
溪云初起日沉阁,山雨欲来风满楼。
……
三日之后,山崎退那边送来了山崎爷爷受伤原因的调查结果。
当时在场的人无一例外都一口咬定,山崎爷爷的坠马只是一场意外,当时的事故马匹已经当场被人射杀,狂奔坠崖而亡,尸骨无存,而负责照顾马匹的人也已经离职调查,所有的线索都断在这里,让人无从指摘。
我将文件重新塞进信封里,对面的山崎退脸上是一如既往的温和微笑:“幸子对这个结果可否满意?”
“很不满意。”
如愿看到山崎退的笑容里出现了一丝裂纹,我端起面前的茶杯,小抿了一口清茶:“据我所知,这次邀请爷爷出去狩猎的是山崎家的分支,并且当时帮爷爷挑选马匹的也是他们家有头有脸的角色,我说得没错吧?”
“是这样没错。”
“既然事出有因,就不能把责任一位推卸到一个人身上,其余人也应该分担一部分责任,退君你说是吗?”
“是。”
“虽然大部分事故原因都算在了那匹死不瞑目的马上,但是马总是人养出来的,而养马的人又是吃着主人给的俸禄,我想退君一定会秉公处理,毫不徇私的吧?”
“……是。”
“不要这么严肃嘛,我又不懂这些,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建议,退君不必这么紧张。”
“不,幸子看问题比我要来得深刻得多,是我疏忽了。”
他握着茶杯的手露出了微微的青筋,我笑着将被杯子放下:“这茶似乎有些凉了,需要我叫人再重新上一份热茶么?”
“不用了,我这就去重新处理这件事情,先告辞了。”
“退君慢走,真是辛苦您了。”
“……”紧接着是拉门合上的声音。
山崎爷爷的病情一直都有些不太稳定,我不敢用山崎家的医生开的药,只能私下拜托氏冬重新给我配制了四番队特质的伤药。
十一番那边的番队任务我已经暂停了大半,上野三席虽然对于我刚刚当上席官便请假的行为有些不满,不过还是准了我一个月的假期。
“一个月之后,山崎你如果还不能按时到番队报道,我会取消你新任席官资格。”上野三席在我的暂时离队申请上盖了章,我握紧的拳头微微收紧。
“我知道了。”
好不容易摆脱了来自瀞灵廷番队的压力,可是山崎家的那群老不死们又开始不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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