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被赋予山、崎这个姓氏?”
“作为山崎家下任主母,无法阻止自己的丈夫出轨是你的失职。”
“这么说难道山崎家已经选择好了下任当家么?还是说我跟退君已经完婚?我还没有承认退君为我的丈夫,这样说似乎有失偏颇,是对卧病在床的山崎家现任当家以及山崎家的未来大不敬吧。”
“我只是一时口快,你……”
“好了。”山崎宗祖父终于开口,将信封反扣在自己面前:“关于山崎退的私人问题我们会处理,幸子你年纪已经不小,再这么推下去对山崎家也是一种折辱。对于山崎退的个人作风我们暂且不提,他的工作能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同他成婚我们宗家和本家都很放心,你就不必再反对了。”
“不,我想要说的是退君的工作能力似乎也存在很大的问题,如果将山崎家的重担交到他手里,我想不出三十年,山崎家大概就会改名换姓。”
在场的人瞳孔微张,皆是一脸自身权益被人侵&犯的愤怒表情。有人站起身来指着我破口大骂:“你这是在诅咒山崎家尽早衰败吗?山崎良盛怎么会生出你这样心狠手辣的女儿?山崎宗祖父,我看根本不必顾虑她的想法,明天就向同山崎家交好的贵族发帖,将这个不孝的后辈同山崎君的婚事给办了。”
“请注意您的礼节,不要直呼家父其名。”我深吸一口气,“方才一席话绝不是我信口雌黄。山崎爷爷当家接手山崎家当家位置时就任一番队五席,家父在因公殉职时也是三番队的个位数席官。退君在进入山崎家这么多年,却一直只是在五番队就任十一席,瀞灵廷不比山崎家,这难道不是他能力水平的最好反应?”
“这是因为他将工作重心都放在了山崎家,而不是像你整日夜不归宿,败坏山崎家声誉。”
“如果说他无法平衡山崎家同瀞灵廷的工作这两个部分,那么请恕我之言,这样的人根本没办法平衡山崎家同其他贵族之间的矛盾。而一个没有能力的男人根本没有资格成为山崎家的孙女婿,我宁愿终生不嫁也不愿让山崎家败在我丈夫的手中,请宗祖父体谅我的良苦用心。”
“幸子是在质疑我么?”
山崎退忽然开口,语调波澜不惊。我转而看向他,微微一笑:“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退君你……很有自知之明。”
山崎退尴尬地退回自己的位置,我静静等待着宗长的发言。他完全不顾身边山崎退低沉的气压只是一直定定看着我,我努力挺直自己的背脊不让自己在他的注视下露出一丝一毫的胆怯。他的嘴唇动了一下:“这些事情不能单听你的一面之词,山崎退的资质很高,如果现在放弃让他成为山崎家的下任当家候选这对山崎家是一个巨大的打击,我们没有更好的人选……”
“不,有的。”我无礼地出声打断他的话语,“请不要忘记,我的名字——山崎幸子。我也是山崎家的一份子。”
“这怎么可以!”
四周忽然爆发出一阵不满的反对,我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刚想站起身来据理力争,身后的拉门却被人忽然从外面拉开。
“看来我到的很是时候嘛,你们倒是说说,女人当家主,怎么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