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前辈和润一起收手,后者明显的意犹未尽。我上前用毛巾把他的脑袋裹住擦汗,他在毛茸茸的背景里抬起脑袋看着我卖萌:“幸子,我表现得很棒,给我一个属于奖励的吻吧。”
我淡定蜷起食指给了他一个爆栗:“调戏姐姐的罪过是很严重的,你再这样下午我就罚你今晚去忏悔间面壁。”
他恬不知耻地上来抱住我的大腿撒娇:“幸子你舍不得我嘛,要不然每晚睡觉怎么还把我抱得那么紧~”
我瞅着他的眼神明显飘向了旁边心不在焉的京乐前辈,把捏脸运动改成了拧耳朵活动。他一边抽气一边嚷着“疼疼疼疼疼”,我原本还有几分认真的心情也被他这副死皮赖脸的样子给折腾得烟消云散,最后也只是装装凶恶的样子,撒手作罢。
润得了便宜还卖乖,蹲在我跟京乐前辈之间转头看着他打小报告:“色大叔是你当真看上我们家幸子么,我跟你说,她的性格很糟糕,人家进一步她会退三十步,而且还时常圣母,干起事儿来拖泥带水婆婆妈妈,对敌人跟对朋友一样心软。你要当真想让她死心塌地地从了你你们就直接生米煮成熟饭吧省的大家都不好过……”
我镇定捏出一个赤火炮的手势对向身边的山崎润,京乐前辈忽然扶着自己的额头笑出声来,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脑袋,眨了眨眼:“嘛,我记住了,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下次可不要再当着你姐姐的面说哟。”
“喂,京乐前辈,您这样会宠坏小孩子的……”
就算明知道他这副模样是逢场作戏,不过却还是忍不住报了三分认真的心态开口责备。春水前辈倒是没计较我言语里的冒失,只是笑得一脸灿烂:“幸子做人不要总是这么严肃嘛,偶尔也需要一些事情来舒缓一下心情。”
……这个笑话过分了您不要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好么。
我动了动嘴,这一句话还是没能说出口。润把我的手一拉,另一只手握住京乐前辈的手:“今天学习得好累,我要出门吃大餐,色大叔你请客幸子你作陪。”
我觉得脑门的青筋又出现了,那边的人却笑得开心:“好好好,反正你们就是不想让我留老婆本呀,既然这样,就把大家叫出来一起聚聚吧,山崎?”
“恩?”直到最后几个音节出来,我这才意会京乐前辈是在跟我说话,呆呆地应了声嗯,润又在旁边一脸痛苦又无奈地神情耸肩:“幸子你不要随时一副天然呆的形象卖萌好么,虽然说迟钝是女主角必备的条件但是这一招是无差别秒杀小心你以后走烂桃花了哟喂……”
我觉得单拧耳朵已经没办法让这个不消停的小鬼闭嘴,美伢阿姨,从今日起我愿意拜入您的门下跟您好好学习管教孩子的方法。
……
因为山崎润的出现,我觉得自己的心态瞬间由少女进化成了大妈,整天思考的问题不再是如何嫁一个好老公而是如何管教好自己家的小孩。
润摇着自己的食指啧啧感慨:“幸子你分明一直都是伪少女真大妈心,不要拿我当借口啊呀……”我的爆栗已经在他脑门敲上了,换他一个眼泪汪汪的假委屈表情。
鬼督说我跟润完全是一物降一物,氏冬则更加犀利说润生出来天生就是为了克我。自从我跟她们说出自己对京乐前辈不再抱有奢望之后,她们对我们之间事情的态度忽然来了一个九十度大转弯,不再像从前那样时刻像防狼一样防着京乐,而是一脸语重心长状告诫我要好好把握身边的男人,免得待到人老珠黄时在悔不当初。
对于这些话,我向来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京乐前辈的性格太过温吞,对谁都是如出一辙的照顾如出一辙的温柔。起初还会因为这样的体贴而产生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等到把这件事情扔到一边再去看时,才发现其实所有的一切不过是自导自演的一场镜花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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