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在车上好奇的问道,子璇忙笑着答道:
“不是和你说了么,我们两个就是前世的缘分落到今生了,一见面就对眼了呗,不然还能怎么样,你也知道我从来没有离开过杭州,而她也没到过杭州,我们怎么可能见过面。说到这,我还真有一件事和你商量,我已经答应了画儿和她娘跟我们搭伴回杭州,她们其实是要到杭州寻亲的,不过画儿她娘路上病了,才不得滞留在上海。所以,我就想着帮帮她们……”
“明白了,我多定两张票就好了,这倒没什么大不了的。等她们到了杭州我再找人去帮着她们问问,看能不能找到她们的亲人。正好我们那个新房子还空着,可以让她们先到那里将就将就,还可以省下些费用。”
谷玉农几句话把所有事情安排好,子璇点点头,这种优质男人为什么会有人还弃之如履呢,真是想不明白。
“还有,我让你查的那个马孟容有结果了没,他现在隐居在哪个深山老林里呢?”
“当然查到了,他住在上海郊外一个村子里,据说过得还是蛮惬意的,每天喝喝酒、做做诗、看看田园风光,快活似神仙。”
谷玉农对这件事真的不抱太大希望,不过既然是子璇要做的,也只有鼎力支持了。
“知道地址就好,明天我们就去拜会拜会这位高人!“
子璇干劲十足,既然这个男人自己要定了,那么自然要去消除一切障碍!谷玉农也被感染得来了精神:
“好,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
出院
子璇的那些个理论全是从汪子默那里现学现卖来的,而谷玉农更是个外行。所以看到马孟容的一幅幅精心收藏的水墨画,两人也只有赞叹的份,倒是马孟容在一旁跳脚叫道:
“喂,你们两个不要光顾着说好的,赶紧给我挑毛病,我这辈子就没有被人这么挑过,简直像喝了一坛子十八年女儿袖那么爽快!”
“前辈,其实您的画真的已经很好了,我们刚才说的不过是些细枝末节的东西,画最重要的是里面的精神,一幅画就是画家的风骨,只要看着舒服,又何必吹毛求疵呢,这样反而会拘泥起来。”
子璇笑着对正吹胡子瞪眼的某知名画家阐述汪子默的绘画理念,她的功课终于派上用场了。马孟容听了捻须沉思,半响才点头说道:
“这么说我这个自谓半生洒脱的也没有跳出世俗的圈子啊,小姑娘,这话可不是你说的吧?我看你不像是个画画的人。”
“当然不是我,是我哥哥,他也是画国画的,叫汪子默。”
“汪子默……汪子默……哦,我听说过,杭州城里的一个年轻画家么,他的画可是得到很多赞誉啊,可惜我隐居久已,没亲眼见过,也是个遗憾。对了,还有你们说的那个老人,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老先生多虑了,其实我说的是家父,那次我曾经陪着家父从杭州来到上海拜访您。可能是那次您有急事不便见客而已,我只是这么一提。”
谷玉农忙赔罪道,现在想想,人家也未必就是真的把他们拒之门外,或许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也说不定。马孟容又回想了一下,才答道:
“你们是不是去年三月来的,那时候家母病重在床,为了让家里清净清净我便让他们把所有的访客都打发回去,一个也没见。要是真像你说的,倒是我的不是了。这样吧,令尊看得起我,我也得投桃报李,正好这里有一副昨天刚画好的松竹图,我这就提了上款送给你们吧!”
“那就多谢了,其实我们这趟过来正是要求先生一副画的。因为家父六十大寿,为了给他个惊喜,才这么冒昧前来,还说了许多不该说的话,真是失礼。”
谷玉农忙称谢道,没想到这次如此顺利。马孟容才知道刚才两人是故意
-->>(第15/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