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家长里短的闲话,难道还能谈论过大大事不成?”
“要说这闲事,杭州城里近来还真有一遭,你们都听说了没,那个四海航运杜老爷家的千金前几天又干了件惊世骇俗的事情呢!”
一个谷姓的婶婶端坐在椅子上喝了口茶水,神秘兮兮的对众人说道,女人们立刻不复外面端庄沉稳的样子,都凑在一起八卦起来。
“就是那个前一阵有名的痴情女,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要跟一个什么艺术家私奔的那个杜家小姐,她还有脸在杭州城里呆下去呢?”
“可不是,好好的大小姐不做,非得跟一个穷画家受罪去。真是不知道现在的年轻人怎么想的。”
“哎,你们听我说啊,这些都是老黄历了。我告诉你们,那个穷画家,也就是杜小姐死命要跟的那个,原来是有老婆的人,而且据说连儿子都有十多岁啦!”
那个起头的见自己搭不上话,忙把包袱一股脑都抖出来,大家都大吃一惊,马上开始议论起来。
“怎么会?那他得多少岁啊,杜家的小姐我知道,大不过十八九,要是有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儿子可怎么得了。”
“哎呀,重点不是这个,你想想,要是那个画家真的有妻有子了,那杜家小姐怎么办,难道给他去做小老婆么。”
“就是,作孽呦,一个好好的姑娘,这辈子算是没法抬起头做人了。”
“我看这都是当娘的没教育好,小辈人都是有样学样的,要是娘教的好,哪里能出这样的事情。”
坐在边上的一个伯母撇撇嘴,冷笑着说道,大家会心一笑,谁都知道她家里有三个女儿,都嫁的不错。坐在她旁边的小婶子也点头迎合道:
“可不是,一个姑娘的德行就能看出一个家的家风,能养出这样的女儿来,杜家也妄称书香门第了。对了,各位嫂子弟妹,你们可得留意点,不要让家里的孩子再跟杜家人有什么瓜葛,要是被带坏了哭都来不及!”
“我在家可一直是拿那个女人教育女儿的,她一调皮我就狠狠骂,叫你不听话,再不听话将来就得跟那个败家女一样的下场!”
子璇在陪在一边微笑的听着,却没有说一句话,看时间差不多了便找了个借口出门去找谷玉农了。转过回廊,谷玉农正跟卫明神色诡异的嘟囔着什么,就悄悄惦着脚步蹭了过去,想听了究竟,只是还她还没到跟前,卫明就一脸奸笑着快步走了。谷玉农正要回身往这边走,一眼看见子璇,笑着招呼她:
“你躲在那干什么呢,我娘把你放出来了还是你自己跑出来透气的?”
“当然是我自己溜出来的,你是不知道那屋里多热闹,一家都说一个女人就是五百只鸭子,现在我算明白了。”
子璇心有余悸的拍拍胸脯,每一次来谷家,她的耳朵都会受一遍罪。
“好了,我爹那里也打点完了,老爷子发话,我们可以走了。”
“真的?”
子璇惊喜的叫道,这么悲摧的一天终于过去了,她发誓自己就是活到一百二十岁也绝对不会做什么寿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