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极致,早已在这份感情中迷失了自我,八福晋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八福晋倔强的抬头:“我舒坦什么?我早就警告过你不要再跟这个女人来往。这女人害的你昨日你被人在皇阿玛面前参了一本,今日我必除不可。”
“我和她没一点关系!”八爷有些火了。
“没有关系!呵呵呵”八福晋一笑,想起刚才他护在她身前,受她一鞭子的情形,反问:“没有关系你去围场打了那么多只雪兔送给她,让人在皇阿玛面前参你一本;没有关系你天天往惠妃娘娘宫中跑;没有关系你整日魂不守舍想着什么!你今日若要我相信你跟她没有关系,那你就在我面前掌她一巴掌,我就信你跟她没有关系!”八福晋步步紧逼,逼得是八爷,可宝络却觉得这一刻的八福晋却是极其的辛酸。
“我话已说到这份上,信不信随你。”胤禩撂下一句话,铁青着脸甩手走人,八福晋还要跟上,胤禩怒道:“你若硬要在这里把事情闹大,尽管再吵!”
她这个小叔子,永远都是给人温温和和的感觉,今日却发了好生的火儿,看着胤禩逐渐远去的背影,宝络回头,八福晋依旧站在原地,手上的鞭子早已摔在地上,满脸的疲惫。
康熙三十七年,八阿哥娶亲的画面依稀还在昨天,皇帝儿子娶亲,王爷外孙女嫁人,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般,京城沸沸扬扬喧闹了好几天。这还只是顶一般的,在民间就算是平常大户人家娶妻之前都会有几个侍妾,但八贝勒府却扫雪以待,府中只备了一个女主人的位置,多大的荣宠才换来那样的对待,一时间京城传遍八阿哥专宠嫡福晋。
那时候也的确是专宠了,堂堂一个阿哥没有妾侍,只有福晋,即便是两年未孕,良主子担忧着,八阿哥也从未提过纳妾,原本以为能这么过下去了,没想到两年还没到,终究是这般都错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