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知身边人是怎么安慰自己的,也不知道身边人来来往往了几批,她更不知道外头为什吵闹的厉害,她只想尽快摆脱这一份难忍的痛苦。
从脊椎到□,一点一点像被肢解开了一样,那种疼痛超乎了她的忍受力,宝络死死咬住牙关,紧拽着秦嬷嬷的手,点点汗滴顺着她的眼睛,鼻子,最后流入口中,是涩的。
“快了,快了,福晋。摸到孩子的头了。”其中主要接生的一个产婆满手血的抓住宝络身上的被褥,脸上带着喜色。听到这话,宝络似被打了一剂强心剂,咬紧牙关拼命挤下去,不知过了多久只觉最后一次用劲时,下面一个东西滑出体外,浑身一轻。
“生了,生了,福晋是个小阿哥。”
是小格格还是小阿哥?她已听不清,只是极力的在欢声中努力听着孩子有力的啼哭声,宝络极力牵扯起一抹微笑,而眼角早已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