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早市与平日里一般人来人往,我提着鸟笼子随街漫走。见着一个老丈人挑着担子卖些水果,我便想起宝络清晨说的话。
“爷,我想吃芒果了。”那声儿跟在我耳边念叨一般,一清二楚。
我摇了摇头,再往前走去,见着一个妇人正对着一个胭脂摊,那胭脂我每日都见宝络在用,不觉脑中又想起今早她说过的话。
“爷,我想吃芒果。”这次连她微微蹙眉的神情也浮现在我跟前。
我叹了一口气,叫苏培盛雇了一辆马车过来。
苏培盛不解,单看着我问:“爷,咱们这是要去哪儿?”
“芒果。”我道,已经认真的坐进车里。
苏培盛不解:“爷,五月的天哪来的芒果?
“城郊一户人家有种。”我顿了顿,又道:“夫人一早就想吃这东西。”
“是,也爷。”苏培盛一听宝络,得令的撩下帘子。
一路摇晃着驾车而去,石子路走的不平稳,总是能听到石子与车辕叩叩叩的声音。
我想,为人夫果真是不易。
但于她——我是甘之若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