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是出道了!”朱莉用那种看待白痴新人的眼神上下扫射方若琦,“你真的太嫩了,唉,怎么摊上这么一个室友。”
“出道…”
这对于方若琦来说,是个全然陌生的感念,先前对于向上走的全部概念,就是离开民歌餐厅,就是进入艺培,但是艺培下面的要走的路,对于她来说,实在是遥不可及。
朱莉很老道的说,“大量的事实说明,走的越快的人红的越快,你比如说席若云,在艺培三个月就走了,再比如说黎华,更是神童,一个月就走了。”
方若琦不禁苦笑,就在刚才,古芊菁还说,要让她一周就走。
只是,这两个“走”,是截然相反的两个方向。
一沉一浮,方若琦正在努力的平衡,所有的肌肉和神经都小心翼翼,紧张的备战。
朱莉看方若琦溜神,于是新说了个话题吸引她的主意,“对了,你知道和你一届来的人中,有大导演岳行空的女儿古芊菁吗?”
怎么可能不知道?
这个人,可是放下话来,要让她方若琦活不到下周。
“我们都在猜,她能不能打破黎华的记录!”
“一个月吗?”方若琦若有所思,“我也来赌。”
“赌什么?”
“我赌,她用不了一个月就会走。”
“小姑娘,黎天王的记录可不是说破就破的噢!”朱莉露出那种拐卖了小孩子的笑容,而若琦一脸正经的说,“下注可得有点分量。”
朱莉瞥了眼方若琦破旧的行李,方若琦笑着说,“我用我日后第一张唱片的全部所得下注。”
朱莉愣住,听着方若琦字接下来正腔圆的说,“我赌你手里的这本笔记。”
也许朱莉不知道,她眼前站的这个女孩,是个最亡命的赌徒。
只因为,她没有什么可以输的。
没有退路,于是任何方向,都是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