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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立翔教会了若琦一点,一切都还有希望。
童靖阳也教会了她一点,人没有爱情照样可以活下去。
所以说,他们是她一辈子的恩人。
此时快步行走在高级别墅区再次被拦下的方若琦,只有羞辱和悲哀,尚未体味到这多年后她才明白的道理。
巡警的手电筒的光芒刺眼,几乎是嘲笑的口气,怎么又是你?
记住我的名字,我叫方若琦。
两个月后她入住这个小区,这个巡警恭恭敬敬地对她说,“方小姐,出行愉快”的时候,她嘴边扬起的笑容,连自己都觉得恶心。
可在这个恶心的社会中,这样的笑容,只是个小小的元素罢了。
被童靖阳几次赶出家门的这一晚,她才开始仰视这个被天真蒙了双眼而看不清的上层建筑——那层层叠叠的权利与欲望,交错复杂的人心和利益,爱情只是游走于空隙的玩具,切不可太过认真。
于是自己也开始成为这恶心的地基上高耸的建筑的一个元素,大家一起拥抱,一起攀爬,一起欺骗,一起沉浮。
回眸一瞬,童靖阳还双手插兜站在下面抬头看,耳边还有他的声音,
这才是我认识的方若琦。
于是惊醒,身上还披着不知谁的外衣,沙发上下醉倒了一片,莫叔弓腰拖着地板,清理着不知是哪个醉鬼吐的一地的秽物。
天亮了。
2001年8月30日,她清白的最后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