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翔他,这周去了国外,所以,只好自己跑一趟了。”
“是是是,方美人敬业这大家都知道,听说你现在同时在拍一个电视剧,一个广告,还打算再接部电影?”
方若绮抬眼,看了看貌似很卑微的钱永富,说,“钱老板真是神通广大,连我还没有定下来的case都知道了。”那个电影通告,至今,就只有立翔和季青平清楚,为何这个八竿子打不着一撇的钱永富会知道?
钱永富笑了,第一次让方若绮有了寒意,“方美人,我和季老板可不是一般关系。”
两个人就像决斗的牛仔,都在等着对方先掏枪。
方若绮心中七上八下,难道这个不露声色处处示弱的钱永富,已经看穿了我仍是季青平的人?还是说,这只是试探?
彼此打量,方若绮扭头看看钱永富的书架中一本书都没有,摆设着各种奖杯,还有一个金色的女人头像。
“这是——”方若绮无心开口,却意外打破僵局,钱永富也趁机避开了话题,说,“这是我的老婆大人。”
“谁不知道钱老板是圈里有名的二十四孝老公。嫁给您的女人真幸福。”方若绮放软了语气,抬眼,出乎意料的看见钱永富竟然不是在看自己,而是看着那个头像。
“她跟着我吃了不少苦,早早就隐退了。”
早听说过钱永富的老婆是先前有名的艳星,林妮雯能出头也是因为她早早结婚隐退的缘故,可没有想到,自己那曾是音乐小青年的老公会变成今天这个风平如此之差的音乐巨头,还留下个沾花惹草又吝啬的把柄让人诟病。
这说不定,就是那个攻破他心灵防线的最佳点,方若绮调整好自己的呼吸,慢慢走近了陷入沉思的钱永富,手慢慢放在他肩头,说,老板,我相信她是幸福的。
若绮,你懂什么是幸福?
钱永富竟然那样的严肃,眼睛背后那双眼睛让她回想起大揭秘现场他隐在黑暗中的亮眸。深呼吸一口气,方若绮逼迫自己说:
“我不懂,你可以教我。”
这是我的极限了,季青平。这之后会怎样,都不是我能控制的。
方若绮闭上眼,任由钱永富和季青平处置。
原来一切都不由己,推她而来的是季青平,推她而走的是钱永富。
推来推去,决定权,从来都不在自己手上。
被侮辱,亦或是侮辱别人。被损害,亦或是算害别人。
被勾引,亦或是勾引别人。被爱,亦或是爱别人。
爱非所爱,恨非所很,想非所想,怨非所怨。
生着不为自己,死了也不为自己。
报复着别人的仇恨。
过着所有人的日子。
这就是我,这就是方若绮。
所以,钱永富,你是会吻上来,带我去你的房间,还是会一巴掌扇过来,骂我是个□,我都无所谓。
因为,我不是我。我是季青平的符号。
因为,我的勾引,不过是他的进攻。
因为,你的拒绝,不过是你的防守。
因为,我不是我,从来不是,过去,现在,还有我无法预知的将来。
“方美人。”钱永富的声音竟然是这么有磁性,让方若绮迷醉,却听不到任何□的味道,权力的气息,亦或是阴谋的暗影,方若绮猛地睁开眼睛,看见他目光还是停留在那个金头像上,说,“幸福是学不会的。否则,像你这么聪明的女人,怎么会一直不幸福?”
方若绮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曾经那样嘻哈卑微的男人,看着眼前曾经那样在黑暗中放射摄人目光的男人,嘴唇颤抖,“什么?”
“你学会了演戏学会了唱歌学会了微笑学会了优雅的走过红地毯,可是,你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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