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冷酷无情腹黑全杀异性的狼,却其实喜欢坐在高高的梯子上翻着书本,喜欢躲在家中的某一个角落发呆,喜欢在雾气腾腾的浴室搓个没完没了。
她每次都会吐着瓜子皮,说,你就那么脏吗?
说这话时童靖阳都会慢慢一抬脸,有时候站了好半天话不说一句,有时候冲出来把她打横抱起然后直接扔在床上。
袁佩琪的前戏总是做的很足,从绵长的吻到最煽情的挑逗,仿佛就是在享受这个慢慢折磨男人的过程,但凡一到关键,总是会突然身体僵硬仿佛一具充气娃娃,眼神呆滞,望着天花板,在童靖阳不可抑止的俯冲中,咬着嘴唇,从灵魂深处,战栗出一声,跑!快跑!
童靖阳从来没问为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愿意提及的过往。
就像他也从来没有告诉过她,他上过男人的床。
他努力的忘记,可惜到头来,每次都从来后者的身上,和回忆,血淋淋的撞击。
6
在童靖阳和袁佩琪打的火热的时候季青平把所有的注意力都花在了林立翔身上,这个桀骜不驯的小混混出身的林立翔,让季青平花了不少功夫。
每一次童靖阳和林立翔在公司某处碰面时,闪过他头脑中第一个念头的就是,这家伙和季青平做了没?
林立翔总是满不在乎的说着hello,不像一些新人那样对他卑躬屈膝,也不像一些艺人那样知道他的底细于是总是用怪异的眼神瞟着他。
林立翔总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说,喂,童靖阳,你新歌不错,喂,童靖阳,我歌友会你来捧场吧。
有时候童靖阳暗自期盼着季青平转了性,不再好这一口。可当那个时候,他看着林立翔夺门而出红着脸破口大骂“你他妈的变态!”,然后一头撞在自己身上,他仰面而起求救又难堪的眼神,还有那欲言又止,童靖阳就全知道了。
季青平还是对林立翔下了手。
就在林立翔笑着对他说,“喂,童靖阳,我好像也挺喜欢袁佩琪的,咱们公平竞争吧。”的第二天。
童靖阳早已经忘记了被撞倒后自己说了什么。只记得自己那过于平静而了然的回答后,林立翔的一愣,和紧接着露出的不屑和愤怒。
没错,林立翔,我就是你的上家。
我自动自觉出卖了自己。
和比你口口声声骂着变态这个家伙更无耻下流的人。
为了那些更不值当的原因。
做可以,要至少做的有点意义。
艺人本就风险投资者,区别只在于,有的人是靠家世,有的人是靠金钱,有的人是靠运气,还有的人,和我一样,靠的是皮囊。
我的记忆深处,那个潘多拉的盒子上了层层叠叠的锁,如果你打开,会看见着人世间所有的罪恶。
我埋葬着它,因此现在可以光鲜亮丽。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自欺欺人的闹剧。
我就是这样活过来的。在明白贞操为何物前就失去,在明白尊严值几何前就贱卖,在明白信仰有几分重前就抛弃,在明白爱情有多美好前就被剥夺。
我就是这样,在知道抗争两个字怎样写前,就被压榨的什么都不剩。
在可以保护之前,就没有任何可以保护的东西了。
我还活着,为何活着,也许只是因为没有死去的原因。
我合上书,闭上眼,开着锁,在所有的罪恶吞噬了我一百遍这腐臭的躯壳后,还记得那童话的最后一句说着。
潘多拉盒子最后的一件礼物,是,希望。
活着
我等着一个让我足够去死的希望。
7
季青平没有料想到林立翔会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新陈代谢的下游一旦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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