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青牛的老妖怪凭空落地。
“咦?”刀刀斋坐在牛背上,一瞥到那绿裙的少女,禁不住惊呼出声。一模一样的脸,那个跟杀生丸在一起的人类巫女?不对不对,一个是黑发,一个是银发,而且,眼前这一个明显稚气得多。
“哟,刀刀斋,你怎么也来了?”不知是哪跑出的苍老混浊的声音。
“咦耶?”弥勒循声看去,只见到自己肩上坐着只小小的……“嗯~跳、跳蚤!”他的嘴角抽搐了下,突然觉得自己身上痒痒的。
“你是谁啊?”
“吾名冥加,乃是昔日犬夜叉少爷的父亲犬大将座下的随从。”
“……有那么……的随从吗?”犬夜叉和戈薇以及珊瑚七宝弥勒等人一同看去,嘴角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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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飞逝而来的白影卷着熟悉的冷厉和杀气。
新一轮的战斗,开始。
杀生丸驾着双头的绿色妖兽优雅到来,袖袂飘扬,肩上缠绕的银色毛皮随风轻颤,纯澈无绪的金眸一一扫过他们,在看到绿裙少女时顿了一顿,最后只落在了持刀的红衣少年身上。
“哼——”只是冷哼,也尽显了大妖怪的威势。“为了我的新刀而死吧,犬夜叉。”他轻然下了座骑,在空中优雅站立,凛然的杀气无声弥散。任何人都会悚然而惊,惟独粗神经的半妖少年。
“杀生丸?!”锵一声,犬夜叉已经拔出铁碎牙备战,一付大敌当前的模样。“戈薇,退后!”
“嗯。”她停好自行车,抱着七宝退到一旁,目光灼灼地看着红衣少年。
为了保护她的半妖犬夜叉,她心甘情愿留在这里,不属于她的时代。只是为了这样为自己而战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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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一眼满地的碎肉血泥,阿篱抬手捂住口鼻,只觉得一阵晕眩。眼睛里冒出了黑华,就如长时间直视灼烈夏阳一般,满脑子都是那种灼烈的轰鸣。
“恶~”脚一软,手一松,弓掉在铺了一层的血泥之下,而她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再也忍不住恶心,干呕起来。
“喂,阿篱!你这家伙不会是晕血吧!”邪见走过来,大声问道,语气不善,但是目光里平白多了些柔软的东西。
刚刚……她一直挡在自己身前……还帮自己解决了一只袭击它的妖怪……
“没事……只是……”阿篱虚弱一笑,挣扎着站起身来,身形晃了两下,然后勉强站稳。“只是不太习惯血的味道……”就像是镌刻在灵魂记忆里的拒绝,对血的拒绝……
她拒绝的,究竟是血腥的气味,还是与血腥有关的死亡呢?
“呐,邪见,我们……”她俯身捡起弓,恢复平时的温然微笑。“走吧,去找你家最尊贵的杀生丸大人。”
"阿篱……”小妖怪疑惑地仰望着她。
“呵呵。有些事情,我要亲自去确定一下。”她微笑说道,眸光坚定。
茫然了太久,也该找些东西让自己专注了!或许……时之钥,你想告诉我的是……我那混沌的十年……还有,两个阿篱(KAGOME)。
手阖上胸前的修长挂坠,阿篱始终微笑如初。
作者有话要说:十五岁和二十五岁相遇,是漫长而遥远的事情……
非伪更,来改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