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竹也……吗?是竹也的前世吗?
“阿篱小姐……”他的唇线弯了一下,笑得极是温和。眼眸却垂下,掩去满眼哀伤。最后还是被认错了吗……
“我不是竹也。”他很认真地纠正。抬头看看檐外流云,阖上眼眸,敛去一切哀伤。“阿篱小姐,你还是总认错人呢……”
“你、你是……”阿篱瞠大眼睛,随即垂下眼眸,一时脚软,若不是身侧男妖揽住了她的腰,只怕已经瘫坐在地上。
阴刀……
只凭一句便能认出一个人,那是再虚妄不过的;但对于阴刀,阿篱毕竟还是放在心上的。她的失明,她差点失身,她的绝望,全由他而起……
然后,多欠下一付情债,是她所不愿而他引来的。
阿篱怔怔看着少年背影。“你怎么会在这里?又怎么会……救了我?”
少年苦涩微笑。“我是被放逐的,而遇见昏迷的你,只是巧合。”他这么解释,再说多,便会害了别个。
“既然你已经恢复了视力,我也没有什么牵挂了……惟愿你我,永不相见。”
“请离开吧,阿篱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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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北条宅离开,已经午后。
“我们现在去哪,杀生丸?”
“日暮里。”
“你知道它在哪里?!!”阿篱惊喜。
“……不知道。”沉默半晌,他不温不火说道,慢步向前走去,配合着她的步伐。
“……”她闷伤。手探入怀中,摸摸那根失而复得的短笛,微微叹息。
再过了半晌,突然有妖看似不经意地问:“那个北条相彦你以前认识?”
阿篱怔了一下,然后点头。“嗯。不知道怎么,他居然……”语气极是怀念眷恋。
杀生丸眼眸一敛,气息比平时更冷了几分。牵着她的手大步向前走,离森林后那北条大宅越来越远。
“女人,以后不要擅自离开我身边。”通常这种时侯,都代表他在生着闷气。
“杀生丸,我有一个弟弟……”阿篱突然说道。难得跟男妖走在山径上,并肩而行,沿径草木繁盛,阳光透过树权缝隙照下来,暖和光灿。
杀生丸目无旁视。“……嗯。”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她说自己的家人。
她俯身折了枝草,在指间把玩着。“他叫草太,长得很帅的。比杀生丸还要帅呢。你也看到真介了,真介是……草太的前世……”
“……嗯。”
“草太还在我妈肚子里的时候,爸爸就离开了我们……”她仰头看天,脚下漫步走去,速度渐渐比他快了,走到他前面去。“那时候,我已经五岁了。因为弟弟生下来就失去了父亲,因为是早产儿,小时候身体也不好……经常,满身伤痕跑回家……”
“呜哇哇——呜哇哇——”
“草太,怎么了?怎么头磕破了?”
“呜哇——”
“怎么又跟人打架了?!!!”
“草太!!!不准哭!”
“我当时以为是他跟人打架,后来才知道,他只有被人欺压的份。我们家世代都守护着神圣的神社,所以,常常招人嫉恨。”
“没爸爸的野孩子!日暮草太是没爸爸的野孩子!”
“胡说!!!我才不是野孩子!我有爸爸!”
“哧!那你爸爸在哪儿呢!说啊——”
“……我、我……”
“我妈妈说,你妈妈偷男人生下了你,所以把你爸爸气跑了——”
“你、你胡说!!!”
“你的存在玷污了神圣的神社!你不过是个杂种,连爸爸不知道是谁的杂种!”
“草太是个好孩子,总是怕别人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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