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男音低低地笑,然后继续温和解释道:意思就是世上并不存在什么无牵无挂的人,而成为神明的,也只是因为他们面对逆境时比凡人更坦然。
还是不懂啊!又是一声轻朗欢快的回答。
呵呵。男音又笑了,心情极其愉悦的样子。这么说的,只要KAGOME做自己就行了,想哭就哭想笑就笑,遵从自己的心意,就是跟神明一样快乐了……
阿篱失神时嘴上喃喃念道:“境由情生,情因心起,故而心藏诡秘者身陷业孽,不得自拔,此谓魔障;心坦荡荡人触目云烟,来去自如,与神明齐……”回过神来,对上凝视了自己不知多久的金眸。歉然一笑,“无论如何,我都要去日暮里!”
“……”杀生丸沉默了。突然又冷道:“你会死,不要去。”
“那怎么行。这笛子有着很重要的意义,无论如何,即使是交托出我的性命,也一定要完成诺言。”因为她也很想知道南香弥子跟镜木之间的完全故事,然后明白,究竟要怎么做才是两全。她也很想得到证明,其实人与妖怪相恋是应该坚持下去的,只要坚持下去,应该就能得到幸福吧。
“我说,不准去。”他再重复了一次,阿篱恍若未闻,只淡淡地笑,“怎能如此任性……”
杀生丸看着人类女子脸上分明的淡然笑意,波纹不起的心却荡开一圈一圈的涟漪,继而跌宕成波涛汹涌。突然探臂揽过她的腰压向地上,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惊慌失措,“女人,一定要违拗我吗!”他的语气有些咬牙切齿。不待她回答就凑上她的脖子,撕扯开她的和服衣襟,沿着颈线一直咬到锁骨,唇贴过的肌肤留下一块一块的紫红印痕,隐约有血线溢出。甜腻的血腥味飘进他鼻间,若有似无地刺激着脑海深处某一条神经,牵扯得越来越紧。纯澈的金眸深沉发亮,眼神里渐渐起了嗜血光芒。
“杀生丸,放开我!”阿篱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用力推拒着身上突然发了什么狂的男妖。
“……”恍若未闻。
刷啦一声,他完全把她压在身下,肩上的银裘披肩垂落,罩住了彼此密密贴合的身体,不为旁人窥见任何。大掌紧紧扣住了她的两只手腕,禁锢在身下那人头顶,而唇循着血迹方向吮过,伸出舌头舔净腥红血液,舌尖又往破碎的伤口里钻,又咬又亲,直到再尝到那腥甜血液。
阿篱阖上眼睛,感觉到眼角不断有热热液体溢出泪腺,洗过黑暗视野,接着涌向眼眶外。
白天那个从身后抱着自己,温柔地在耳边低语‘诞下我的子嗣,这样你就不会离开了’的心爱男子,或许只是她当时的错觉。哪是这陷入半嗜血状态的妖怪。曾经在黑暗中被无名男子侵犯的屈辱和恐惧尽数涌上心头。
“杀、生丸,你想,证明些、什么?”阿篱哽咽低问,他对她占有并不是喜欢。
熟悉的泪水味道强行将他的意识拉回。杀生丸抬起头来,定了定神,看清她苍白落泪的脸庞以及胸前敞露大半的肌肤上肆虐的咬痕和伤口,下意识地皱了皱眉,有些恍神。他松开了掌中扣住的双腕,随之身体也迅速退开。
阿篱坐起身,拉好胸前的衣襟。哭过之后满脸发热,双颊渐渐多了血色,眼底一闪而过的脆弱也消失不见,她转过脸看了他一眼,避开他投过来的静默眼光,一言不发,起身。抬腿欲走,手腕被抓住。
她回眸时空洞哀伤的眼神让他怔了一下,不待她挣扎,已经快速松开了手,眼中若有所思:……让她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