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叹息,“万一,我的记忆恢复了,怎么办?”
这是她最害怕的事情。那种感情,随着记忆消失而感觉不到分毫了,但是记忆一旦回来,是不是会排山倒海般淹没她。
杀生丸搂紧了怀中的女子,却面色冷漠仿如这事与他无关一般,平静地说:“我尊重你的选择。”因为尊重,所以甘愿冒着她可能恢复记忆的风险,把她送到半妖身边去。
“尊重我的,选择?”她有些惊讶,忽然眼眶一红,“就算我不在你身边,也没关系吗?”轻声一笑,“嘛(MA)~这不像你的风格喔,杀生丸大人。你父亲把一把牙刀给了犬夜叉,你都追杀他到天涯海角,现在……”
他身上的气息冰冷刺骨。
她的声音没了。
原来是这样(SOGA),她不过是个人类,他最厌恶的人类……那句‘别拿自己跟父亲的铁碎牙作比较’,还刻在心底。
阿篱的眼神黯下来。
杀生丸冷着张脸,表情淡漠,不温不火地说道:“你们人类就是喜欢拐弯抹角地说话。女人,你就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诶,杀生丸?”她在他怀中转身。
男妖的神色静默冷然,手扶上她的脸颊,说:“选择相信你的选择,是我杀生丸的决定,不会更改。至于我的结果会怎样,跟你无关。”
“杀生丸……”阿篱动容,现在她或者可以明白些许犬夜叉的心情了,在戈薇跟桔梗之间他努力左右为难进退不得的这种煎熬。如今她也将置杀生丸于自己曾经所处的尴尬境地。“对不起(Gomei)。我很害怕,也很讨厌,这样懦弱的自己……”
“说什么傻话。”冷冷扫过一眼她泫然欲泣的脸,皱眉,“脏!”不符合他杀生丸的华丽哲学。又不能像踢飞邪见一样踹过去一脚,他只好蹬蹬后退一步。
阿篱扑哧一声笑起来,眼角半含泪,连连点头,“是,是!这回绝对不敢拿杀生丸大人的名裘当抹布了!”
走在回村庄的路上,她抬手捂住发烫的胸口,微笑:莫名地,被他安慰了,现在觉得心安了……雪衣男妖站在风大的山崖上,一直看着她走过小桥,走进人类的居所。白袂翻飞,前襟曾被她泪水湿透的地方已经干洁,那独属于她的气味却无论如何也散不去,执着地缭绕在他鼻间胸臆。
敛了敛眸,他垂下纤秀的双眉,“阿篱(KAGOME),我杀生丸会等到那一天的。”
她恢复记忆的那一天,绝对完整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