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这大冷的天,大半夜的,色狼大概也全躲进被窝里不肯出门了呐!”
她一个人慢慢地走,心无旁骛,最后也是平平安安地到了神社山脚下。途中经过一段很暗的山间公路,居然心不惊不跳。慢步踏上阶楼的石级,口袋里传出了手机铃声,接起来,是伽叶子的声音。
“阿篱,你现在在哪里?”
“我已经在山脚下了,正准备回家呢。”
伽叶子在电话那头大惊,“哎你怎么那么早就回来了!再玩晚点没关系啊——”
最好是彻夜不归跟男人去鬼混然后一夜情中奖怀孕了。阿篱脑海中自动浮现这一句,叹息,想也知道这种狗血的小说情节怎么可能出现在她身上。无奈说道:“妈,我已经在半山腰上了。”
那晚一觉到天亮,梦也没做,睡觉时拽了时之钥挂坠在掌心里,然后便莫名安心了。下得楼来,伽叶子已经在厨房里煮早餐了,客厅的窗外积雪重重。阿篱站在窗前对着结冰霜的玻璃面发呆,搂紧自己的肩膀。
即使屋里开了暖气,还是有些冷。
“阿篱,阿篱……”伽叶子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她回过神来,连忙应了一句,伽叶子继续说道:“阿篱,你去杂物间帮我拿个大盘子来,今天我们包饺子吃。”
“诶?饺子?那是什么?”带着这样的疑问,她飘走主屋,飘到杂物间,然后拿了盘子飘回来。盘子放在餐桌上,伽叶子在搅面团,一边笑道:“我刚从电视上新学了道中国菜,调了馅做来尝尝。”
“噢……饺子,馅……”她有些魂不守舍。
“阿篱,帮忙擀饺子皮。”被点到的人充耳不闻,魂不守舍地飘了出去。
“哎,阿篱?”伽叶子扯住她的衣袖,“你今天怎么了?”她呆呆低头,目光落在胸前垂挂的吊坠上。
“怎么了,阿篱?”
纤白的指尖扶上时之钥,喃喃答道:“它,在发热……”
“是不是大殿那边出什么事了?”伽叶子问。
她摇头,“不可能。我没有感觉到任何邪气侵入我的结界。”邪气,结界,之类的东西,一时也跟伽叶子说不清楚。阿篱皱眉,有些忧心忡忡,上次时之钥出现这种情况,是把她带回了现代,现在不会是要带她回去吧。
回去……
可以再见到他……
其实也……
她眼眶一红,急忙转身,头也不回说道:“那个,妈,我去外面看看情况。”急匆匆就推门出去,掌心里紧紧攥着脉动发热的时之钥。那温度,灼炽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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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篱关门时声音略大了些,蹬蹬跑向正殿,穿过长廊,忽而顿足。踌躇半晌,僵硬地扭转脖子望向御神木那边。雪地,红樱,绸袍,银裘。齐人高的木栅栏挡在白雪峭枝之间,雪地的反光严重,灼疼了她的视网膜。她揉了揉眼睛,“一定是幻觉吧。”
可是双腿已经动不了,无法挪开半步。
她突然想起当年,十年之前,在梦里见过的情形。
雪地里,雪衣男妖慢慢走过来,身形几乎与无瑕白雪融为一体,而无瑕的纯白里,衣料上绣的樱纹愈发红艳靡丽,与他姻红静美的妖纹和眼神相衬,清冷中妖魅无双。美得足以使人迷失心神的大妖怪,却又烟尘不染,高傲如神祗。
那种至美天下无双,是神佛的惊叹。
绵雪簌簌落下,世界只余雪落的声音。红樱,绸袍,银裘,她望了许久仍是没有消失,反而转过身来,远远的看不真切,望着很模糊。阿篱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角,已经全是泪水。树下转过身来的身影,再熟悉不过,那张脸的轮廓,再熟悉不过。
念念不忘,十年之久。
“阿篱。”他动了动唇,吐出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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