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还凝着的一些鼻屎让她有些反胃,细声的装作害羞道:“舒宜尔哈要去找舒妃娘娘,不能让娘娘久等了。就先走了,福侍卫请自便~。”
“郡主……”福尔康的手伸长,手指微微张开,仿佛划过了舒宜尔哈的发丝,声音中带着几丝沙哑和深情,就好像受了最深的伤害一般:“郡主……”
在舒宜尔哈带着宫女走了好远之后,丝琴终于忍不住了:“郡主,您是堂堂的郡主,固伦公主的女儿,老佛爷最受宠爱的郡主,为什么给一个包衣奴才给请安?丝琴看着真是难受。”
“丝琴,有些人的话,是永远弄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何必要和着他们来计较着。这样子最后失了身份的还是本身。”舒宜尔哈转头对着丝琴笑着解释道。
“可是,郡主,奴婢们看着这个包衣奴才就难受。您难道不知道吗,您可是何等尊贵的郡主,他这么个样子,谁都知道打的是什么主意,郡主难道就不治治他吗?”丝棋也忍不住开口对着舒宜尔哈说道。
“丝棋是不是看上了那个包衣奴才,为什么这么在意他?”继续行走着,半天舒宜尔哈忽然问道。
“郡主,您明明知道丝棋不是这个意思。郡主!”丝棋有些恼羞成怒起来。
“这些话被别的人听去了流传出去会怎么样?”丝书冷冷的阻止了几个还想继续说下去的宫女。
“是,丝书姐姐。”丝棋丝琴虽是不愿的嘟起嘴巴,但在心中也是明白丝书是为了大家好,只不过几个人心中对于不知大小的福尔康也是更加厌恶。
“郡主。”丝画也开了口:“何为臣,一个小小奴才也敢自称臣。”在说完这些话之后就停止了,而中间的意思却是大家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