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看起来哥哥和他的朋友是物以类聚,呆子碰见傻子了。还有,没想想这个哥哥小小年纪的很有色狼潜质吗?舒宜尔哈想着,自己常年在宫中,而鄂勒哲特穆尔额尔克巴拜很显然是她阿玛额娘唯一的希望了,如果他成了那些天天在京城游荡的纨绔子弟,阿玛额娘该会是怎么伤心。
“哥哥,舒宜尔哈给哥哥讲个故事。”舒宜尔哈扬起甜甜的笑容,诱拐着年少的鄂勒哲特穆尔额尔克巴拜。
鄂勒哲特穆尔额尔克巴拜以为自家妹妹会和阿玛一样讲些马上厮杀的故事,没想到舒宜尔哈却是发出一个慑人的微笑,在微微黑暗的背景下,舒宜尔哈开始给鄂勒哲特穆尔额尔克巴拜讲一些听到过的社会上的丑闻,还是选择一些最让人发指的事情给他说。
可怜的鄂勒哲特穆尔额尔克巴拜原本还兴致匆匆的听着舒宜尔哈的“故事”,到后来疑神疑鬼,眼神呆滞起来。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哥哥,假如说您喜欢美人如花的话,还不容黄河之水。哥哥,美人都是镜花水月,泡影一场,还不如碎裂了这镜花水月,去寻书中的天地。”舒宜尔哈学着文人酸溜溜的曲调对着 鄂勒哲特穆尔额尔克巴拜说道。
“舒宜尔哈,多谢今日你告诉我这美人原来是这么恶心的。红颜枯骨红颜枯骨,圣贤人说的非常之对啊。”鄂勒哲特穆尔额尔克巴拜摇着头离开了花园:“舒宜尔哈,和阿玛额娘带句话,就说今日晚上儿子去寻书中的颜如玉了。晚膳就让嬷嬷热着就可以了。”
搞了半天还惦记着你的颜如玉!舒宜尔哈鄙视的冲着某人比了个手势,再次淑女的凑到离着最近的花上轻轻嗅了嗅。果然,味道还是这般迷人。舒宜尔哈浅笑一番,转身想要离开花园之时,被吓了一跳。不是吧,那个和鼻孔君说说笑笑的是五舅舅?五舅舅旁边一脸眷恋看着的是那个白吟霜?抱着那个白吟霜的人就是那个惹人厌的富查皓祯?是她幻觉了?五舅舅没有脑抽的迹象啊,怎么会和这么堆脑残在一起?
舒宜尔哈担心的看着永琪,对于他以后是不是真的会被琼瑶奶奶的金手指给影响到十分在意。不行,那是她的五舅舅,不是未来的叉烧包!舒宜尔哈不悦的奔到四人中央,双手张开:“五舅舅抱。”
“臣福尔康给郡主请安。愿公主福体安康,长命百岁。”福尔康的眼睛一抓到舒宜尔哈就如同屎壳郎看到了新鲜大粪般紧紧粘了上去。
长命百岁……我还永垂不朽呢,舒宜尔哈在心中默默的吐槽,对于这个粘着她的鼻孔君没有一丝一毫的好感。
“上次的事情是皓祯的错,望郡主能够原谅皓祯。”富查皓祯也上了前拱手道歉。
“郡主,郡主,都是吟霜的错,吟霜不应该这样子,都是吟霜的错,求您就饶了皓祯吧。郡主,您是那么的高贵善良,可爱美好,郡主,您要原谅皓祯啊!”白吟霜很主动的就跪了下来,眼中含着泪水看着舒宜尔哈。
舒宜尔哈看了看白吟霜的帕子,心中想着这个女人会不会也想令妃一样,在帕子上涂了什么东西好想哭就哭,顺便刷刷那些个在别人眼中脑残,在琼瑶奶奶眼中是年轻俊杰的男子?
“够了,吟霜,起来,不要和这样铁石心肠的人下跪。原本我以为你年纪小,看着你也不是太过于无法改正,想道歉就道歉了。没想到你是这么的恶毒,让吟霜下跪?你怎么年纪这么小就这么恶毒?”皓祯这次也不敢对着舒宜尔哈作出什么过激的动作,只能在嘴上“自以为是”的教育着。
还真当自己是回事情了。舒宜尔哈对于这个富查皓祯所谓的教育也没放多少在心上:“富查皓祯,看起来你还是没有接受上次的教育,敢对本郡主口出无礼?”
“你!”富查皓祯还想说写什么,但是想到了上次痛苦的经历,最后还是闭上了嘴。君子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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