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十分不稳定的空间里面。不过我还是认为异次元空间的感觉更成熟一点,因为被扔进黄金三角异次元的人是死是活就是招式发出者本身都不知道……强行忍住呕吐的欲望,我试图运用恢复了大半的小宇宙挑一个稳定一点的空间点将自己给送出去。这可是我特地防止空间系的招数给我不知道送到什么鬼地方的乌龙特意找撒加恶补了好几个星期的理论知识加实践才掌握的。
眼前掠过了一堆破碎混杂的画面,其中还出现了一些血腥的活祭场景、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空战片段、原子弹爆炸一样的蘑菇云腾起之类的诡异画面,再我眼前终于出现了顶天立地般的支柱而且还带有强烈的海洋气息的的场景的时候我煞那间终于了解到什么算是幸福了。我朝着被定好点的空间夹缝冲过去,头上似乎被一大沓纸制品砸了一下,我将碰到头的东西抓在手里脚步不停的冲出异次元。在我以倒栽葱的模式狠狠摔到冰凉的石板上的时候,我的心终于安定下来了,终于有空回过头来看一下再异次元里面砸到我的是什么东西了。
“是谁在那里!”不知道是海底的哪根柱子的守卫者的很有磁性的声音出现在空旷的海底。我靠,我刚才想歇口气的想法肯定是疯了,我怎么可以忘了我是在敌人的大本营的这件事啊!!谁能告诉我现在怎么办?刚刚才恢复正常工作频率的心脏又开始心律不齐了。我就是个万能医护人员的命,为什么总是让我上前线啊~~~~~~而且,这次还是半强迫式的深入敌营……某女神泪奔中……
“你是谁?”出现在我身后的明显变柔和了不少,估计又是一个被我这未成年的外表欺骗了的人。随着来人的走进,我能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气向外蔓延。有这样明显的特征的除了穿着很像蝠鲼的鳞衣的北冰洋支柱的守护者,水瓶座圣斗士的弟子之一的艾尔扎克还能有别人就怪了。
可是,那个鳞衣的名字不是Kraken吗?我看着站在我面前的某位娃娃脸海将军彻底无语了。Kraken好歹是乌贼的一种怎么鳞衣却是蝠鲼的模样啊?鳞衣设计成蝠鲼的样子也就算了,波士顿吃饱了撑的让它守护北冰洋,不知道那玩意大部分都生活在暖温带及热带沿大陆及岛屿海区吗?
波士顿那@#¥%&*&(上不得台面的叫骂自动消音)的家伙真的是脑子进水了。
我看着穿在出现在不适合的场地的名不副实的鳞衣,彻底在北冰洋的寒风中零乱了。没有发现自己在某位正义感极强、曾经发誓要当圣斗士的海将军面前俨然一副迷路小女孩的模样。就这样,我就稀里糊涂的被前天鹅座青铜圣斗士候补、现守护北冰洋支柱海将军带到支柱附近的宫殿里歇着去了。脸上除了严肃冷漠没有任何多余表情的海将军居然还给了我一杯放了很多蜂蜜和少许姜末的热牛奶与一条毛毯。
一个好人,我很怨念的给我的敌人发了一张好人卡。不知道能不能让卡妙把他冷藏输送到圣域呢?想到这里我差点想给自己一个巴掌。都什么时候了还同情心泛滥……我对着自己开始算计怎样将艾尔扎克弄回圣域的事情极为不满。现在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多想这些做什么。一旦我的身份被揭露出来,刚才还被我派了一张好人卡的人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将我变成出口的冷冻海鲜。
抱着在冷到哈出口气都能在空中结晶的宫殿里面显得格外温暖的牛奶,我再次将目光转向藏在自己身后的某个纸制品。这纸制品看上去是一个破旧的本子,外皮是陈旧的红色明显是被阳光晒过头造成的,里面的纸发黄,边角被经常性的翻动磨掉了整齐的菱角。本子上缺了一个封面,只剩一个封底,原来应该是封面的位置上面用已经生出暗红色铁锈的订书钉钉着一张从礼品袋上面剪下来的硬纸,上面用马克笔写上了“KANON”,仅仅五个英文字母就很嚣张的占据了大半个页面。
看见大喇喇的像螃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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