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叫做宙斯的花心大萝卜养孩子的打算,有他们已经足够了。”冥王哈迪斯是这样指着依旧趴在拉达曼提斯的背上打瞌睡的米诺斯回答加隆的问题的。我不清楚我那时候脸上是什么样的表情,不过站在我对面的艾俄罗斯脸上一副想笑又得忍住、胃痛又没有止痛药的表情被我一清二楚地看见了,我可以由此推断自己脸上的表情绝对不比他脸上的差多少。
由于很快找到了天猛星,所以冥王哈迪斯也不打算继续在尘世里面待下去了。根据他的话来解释就是“朕有阳光恐惧症。”,这让我开始怀疑第一场圣战打起来的原因到底是不是官面上面说的野心论。更让我无语掉的是拉达曼提斯居然对哈迪斯的话没有一点怀疑态度,在后来的行程里他居然可以做到一边架着昏昏欲睡的米诺斯一边为哈迪斯撑遮阳伞。我偷偷在心里吐槽:拉达曼提斯,你其实不用这样敬业的,今天的伦敦是阴天。
我在办理退房手续的时候,无意中听见几乎所有人都在谈论昨天的案子,更诡异的是所有人都在谈论被逮捕回警局的匪徒全都疯掉。我想到昨天哈迪斯说过的修普诺斯绝对不会这么放过劫匪的话不由自主地在办理完退房手续之后又在街边的报刊亭那里买了几份报纸。散发着油墨特有的香味的报纸上面赫然印着几位穿着精神病院里面用来束缚重症病人的紧身衣而且被三指宽的牛皮带紧紧绑在椅子上面的劫匪。虽然报纸上面的黑白图片看上去并不是非常清楚,可是我依旧可以看见他们涣散的目光和因为高度的恐惧而扭曲变形的脸。其中的一个劫匪的脊椎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面部的肌肉像错位了一样怪异得扯着,口里还流着涎水。
坐在大堂里面的天鹅绒沙发上面打瞌睡的睡神看上去和一些带着眼镜弱不禁风的大学书呆子没有什么区别,在吊顶水晶灯发出的柔和的橙光下面他的金发折射出极为漂亮的金色光芒。看到这一幅安宁无害的景象的我没有感到一丝美妙的感觉,只有一阵从脚底开始往脑门上面窜的寒意。装得再怎么无害的狮子也会露出自己的獠牙,如果我真的做出了让他们认为对冥界有害的事情肯定会直接把我抹杀掉的。
我不奢望自己永生,可是我没有成为一个行尸走肉的勇气。我再次鼓起勇气看了一下报纸上面的劫匪的现状,又再次被吓到了。这不会是我未来的写照吧?我苦笑了一下,决定不再去想自己根本无法掌控的未来,而是先把现在的事情处理好。
也许我真的需要去见一下命运女神……作为一个穿越者有些时候不代表着谋略高人一等,而是代表着面对可怕的未知和错乱的已知的茫然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