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在心里一口咬定他的女神变得奇怪的原因都要怪她刚才看的那一本乱七八糟的书。他就知道,一旦她看了这种让人觉得云里雾里的哲学书就会出现类似刚才出现的诡异状态。
“我的真的没有事情。”我在口头上面争辩着,心里既庆幸艾俄罗斯没有把我刚才说出来的心底话当真又有种失望的感觉。“艾俄罗斯,你应该还有审判的工作要完成吧?”我开始准备找个借口开溜,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静一下。
“没有就好。”等艾俄罗斯一说完这一句话,我立刻在他正直到让我心虚的目光下落荒而逃。奇怪?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为什么每一次看见他的时候都会心虚地发慌,心跳的频率都快了好几拍。我不会很杯具地成为了阿芙洛蒂特手中的牺牲者了吧?想到这里,我浑身上下好似被高压电打到一样发颤。虽然我是对他有好感,可是根本没有办法一下子跳到恋爱的高度,我刚才一定是一时间神经错乱才会说出那样丢人的话。
在冥河的一条支流附近有一所看上去显得极为突兀的小房子里面不断响着让人觉得毛骨悚然的剪刀剪断绵线的声音和古旧的手摇纺纱机摇动的时候发出的嘎叽声。“奇怪,射手座的命运线怎么总是缠着潘多拉的命运线?”在单调而让人不自觉得感到危险的声音里面插入了一个女中音。
“不要管它,反正我们的工作是不用负责的。”伴随着清脆而果断的裁剪的声音,一个听起来略带沙哑却含有圆润之感的声音出现在房间里面。
“大姐,我不清楚为什么这一次的潘多拉的命运线上面会出现一大堆死结……而且,射手座明明每一代都会按照雅典娜那一个要胸没有胸要屁股没有屁股的老剩女的要求和雅典娜的转世有些纠缠,这一代倒好直接和潘多拉缠在一起拆都拆不开,”一个稍显稚嫩声音出现在纺纱机旁边。根据声音来判断,说话人应该是一个女孩子。
“管它呢!哦嗬嗬嗬~~~反正我们的工作室不用负责的。”略带沙哑而圆润的声音发出富有女王气质的三段笑,然后房间里面又响起了剪刀剪断绵线的啪嚓声。
“大姐,那一根线还没有到剪的时间。”女中音试图阻止在疯狂地发出女王式的三段笑的某位剪断一根绵线。可是,依然在狂笑的某位根本没有听见似的剪断了一大把绵线。
“哎呦,还剩下这么一大截线怎么办?”女中音的口气听起来有些苦恼的感觉,“能不能用胶水粘起来?”
“怎么可能?还不如直接扔了算了,反正我们这里的线头多得是。”女孩的声音再一次出现,“我可不想再去返工一次。”
“不就是一个普通人的线吗?看看他还剩下多长的线,直接把他的名字填到小达纳的名单上面就好了。哦嗬嗬嗬~~~我们的工作是不用负责的。”让所有听过的人都会在当晚作恶梦的笑声再一次在小黑屋里面响起。
“还有七年多的寿命,名字叫做城户光政。为什么我们的陛下总是不肯穿着真身出现呢?我们已经多久没有见过陛下的真身了?”
“至少有几百年了吧?”
“好想看陛下以真身出现的样子……”
“干脆把替身的命运安排成圣斗士好了,这样用不了替身的陛下肯定会用真身出现的。”
“二姐你好聪明哟~~要是我想看小达纳和小瞌睡滚床单的样子怎么办?”稚嫩的声音用极为兴奋的声音说。
“你就死了心吧,小瞌睡肯定会把企图和他抢床的生物扔出去睡地板。”房间里面其他的两种声音同时叹了一口气说。
拿着一大卷写着名字的名单路过这一间飘荡着怪笑和能让所有人都感到毛骨悚然的对话的小屋的银发死神平时只能看见冷漠的眼睛里面居然闪烁着万年难得一见的无奈。“真是三个可怕的女性。”死神用极为精简的语句形容了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